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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煉丹術卡在一個瓶頸,若得這卷三階上品的煉丹傳承,大概能更進一步,不至於太過浪費長青園秘境中的諸多靈藥。
實際上,方夕只準備將那些年份不算太長的靈藥煉製成丹藥。
至於萬年靈藥,應當對化神修士都頗為有用,自然被留了下來。
而數千年份的靈藥,也足以煉製適合元嬰修士精進法力的丹藥,給如今的自己服用也是暴殄天物。
他要煉製的丹藥,還是以秘境中價值最低的一批靈藥為主材,然後輔藥以收購為主。
饒是如此,若是浪費太多,也會心疼的。
這時候,若自身煉丹技藝能更進一步,則能節省下大量靈石。
更何況……還關係到日後『渡滅丹』的煉製。
因此方夕對這卷丹書,還是頗有興趣的。
「你可以稱呼本座木真人!」
方夕掃了蛇夫人幾眼:「道友的拍賣條件中,還帶一個要求,不知為何?」
蛇夫人仔細打量方夕的相貌,發現對面這人被一層黑光籠罩面目,根本看不清楚。
她一咬牙:「能否請道友現出真容?」
「哦?」
方夕略認真了幾分,掃了蛇夫人一眼,還是掐了個手訣。
他臉上的黑光散開,現出一張五官普通,平平無奇的臉龐。
「結丹後期的修士,流沙域中應該不多,妾身也大體知曉面容……道友應該不是本域修士?」
蛇夫人試探地問了一句。
「道友問題是否太多了?」方夕皺起眉頭,冷哼一聲。
「還請道友恕罪,只是妾身所求之事關係重大,最好請一位與本地關係不大的高階修士出手。」
蛇夫人頓時露出楚楚可憐之色。
「嘿嘿……」方夕摸了摸下巴:「本座的確不是流沙域修士……伱到底有何求?」
「妾身想請道友出手一次,幫助妾身家族遷移至安全地點。」
蛇夫人終於開口。
「你的……家族?」
方夕面容平靜,看不出什麼表情:「仔細說說看……」
「是,妾身家族,其實乃是『赤心子』的血脈後裔……一向以煉丹術聞名,但最近得到消息,流沙域不太平……想要搬遷離開……妾身家族雖明面上來去自由,卻暗中受到『黃沙派』一位結丹長老鉗制……唉,當年我家族花費大量代價,才搭上這位結丹長老的線,但並不是其附屬勢力……只是如今我家族要搬遷,他卻放出風聲阻攔……」
蛇夫人苦笑說著。
「竟然得罪了一位元嬰宗門的結丹長老。」方夕笑了笑:「這可真是相當棘手的,那位結丹長老修為是……」
「黃老鬼修為已經到了結丹後期,不過壽元也不足,應當無法突破至結丹圓滿,更沒有凝結元嬰的希望……」蛇夫人連忙回答。
「竟然是結丹後期修士?!」
方夕嘆息一聲:「夫人你不如還是與家族繼續待在流沙域吧……」
換成那黃老鬼,對方也很無奈啊。
明明當初是底下家族硬要攀附上來,藉助威名庇護,每年還供奉大筆靈石丹藥。
結果現在突然說要跑路!
哪怕是方夕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很情願的。
當然,畢竟是一隻下金蛋的母雞,真的要殺了也不捨得,只能放出風阻攔一二。
「若是無事,我等修仙家族怎麼願意遷徙?」
蛇夫人苦笑一聲,道:「妾身可以告知道友一個消息……傳聞,黃沙派的『乾沙上人』魂燈熄滅,疑似隕落……而黑砂真君也修煉功法不慎,走火入魔了。」
「什麼?!」
方夕『大驚失色』,飛快掃了眼周圍,檢查禁制,這才壓低聲音傳音:「這種事你都敢說,不怕死麼?」
「道友果然不是黃沙派之人……」
蛇夫人卻笑吟吟地跑拋了個媚眼過來:「黃沙派的人或者與黃沙派交好的修士,聽到這裡,只怕要直接翻臉拿下妾身了……」
「哼,你在試探本座?」
方夕冷哼一聲。
「事關家族興衰,妾身實在不敢大意……」
蛇夫人道:「但妾身可以保證,關於乾沙上人隕落的消息,絕不會錯。」
『這我當然知道,我還是當事人之一……』
方夕心中吐槽一句:「所以……」
「如今黃沙派只有兩位元嬰,一位坐化,一位疑似走火入魔……妾身得到一個絕密情報,流沙域之外的『八荒宗』有意入侵流沙域,開啟宗派大戰。」
蛇夫人楚楚可憐道:「這等宗門大戰……必然抽調附屬修仙勢力的,妾身可不想成為炮灰,只能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