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桀子?」
七殺魔君撫掌而笑,望著古老怪:「看來你認識此人?」
「此人乃是元國一介散修,原本默默無聞,後來加入玄冰宮,成為太上長老……不知怎麼竟然凝結元嬰了。」
古老怪飛快傳音道:「此人在懸空山殺我青葉商會一位結丹圓滿的長老鍾無妄,早已展露出敵意……如今有機會,老夫自然不能留他!」
當年方夕行事雖然隱秘,但修仙界秘術太多,總有能追查到線索的。
實際上,當年懸空山不止出現黃雲公一位元嬰的情報,早已被混元宗與青葉商會、赤血教等元嬰勢力知曉。
只不過古老怪不想招惹另一位元嬰老怪,當時又被黃雲公糾纏得焦頭爛額,這才隱忍下來。
而靈風真君也是顧忌『雲桀子』的存在,才默許玄冰宮北遷,否則的話,以鳳冰仙區區一個結丹,在宗門大戰之際,怎麼可能順利當逃兵?
不過,他們都沒有將『雲桀子』與如今的龍魚島主聯繫起來。
畢竟方夕的結嬰天象做不得假!
而雲桀子成名,還在龍魚島主結嬰之前!
這就是鐵證!
誰都想像不到,方夕這個奇葩居然在結丹期便修煉出第二元嬰的大神通!
「哈哈,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
七殺魔君將手中『血煞殿』一拋,此殿堂立即擴大,化為一片血色宮殿,四周血雲隱隱:「本座這靈寶飛行絕跡……速度還要超過元嬰中期的風靈根修士一籌,再加上另外一隻『無足鳥』監視,那『雲桀子』跑不了的。」
三位元嬰立即飛入『血煞殿』中。
這宮殿雷霆般轟鳴著,驀然化為一道血光,一個閃爍便消失在天際。
宮殿之內,七殺魔君卻突然冷哼一聲:「該死!」
「出了何事?」
赤血老怪開口。
「本座的『無足鳥』被發現並滅掉了……」
七殺魔君冷哼一聲:「不過此人身上也被無足鳥秘術留下痕跡……他跑不了的。」
……
此時。
不知多少里外,方夕正臉色難看地吐出一口漆黑嬰火,將一頭鬼物白骨鳥化為灰燼。
此鳥飛行速度竟然堪比元嬰,並且隱匿無形,自己都差點被它隱瞞過去。
「糟糕!」
方夕換了一個方向,周身魔光凜然,飛出數百里之後,神識卻隱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臨近,甚至還在飛速拉近距離。
論速度,還遠在他之上!
這一下,方夕的神色真的難看非常了。
『這麼衰……我只是假扮一個結丹,去公平交易,都能被盯上?』
再次飛掠出三百里之後,方夕神識已經可以捕捉到一片血光,在血光之中,則似乎有一座宮殿的樣子。
「雲桀子,你跑不掉的。」
一道純粹而強大、凌厲且冰冷的神識,已經牢牢將他鎖定。
方夕深吸口氣,來到一處荒郊野外,開始默默等待。
沒有多久,天際血光一閃。
一座血紅色的宮殿浮現,從中飛出三位元嬰老怪!
「兩個初期,一個中期!」
方夕心中思索,向著七殺魔君冷聲道:「本人如何得罪道友,竟然如此苦苦相逼?!」
「嘿嘿……你身上如此濃郁的怨魂引?便是大大得罪本座。」
七殺魔君冷笑道:「更何況……伱當年在懸空山,也得罪了這位古道友,今日便算你倒霉,好不容易煉就元嬰,卻無法享受千年之壽了。」
「青葉商會的古老怪……」
方夕望著另外一位拿著缽盂的元嬰初期,又看向另外一人,這人卻是有著影像在元國流傳:「赤血教的赤血老怪!」
他看向七殺魔君,嘆息一聲:「閣下便是七煞殿大長老——姜國第二人,七殺魔君了吧?若我元嬰出竅,你們也未必能追得上我,不如雙方就此罷手,以和為貴,如何?」
「元嬰出竅,你大可以試試!」
七殺魔君眼眸之中的寒光大放:「至於罷手?等拿下你的元嬰……本座會好好考慮的。」
他修為已經到了元嬰中期的巔峰,又面臨降界大難,心中正有一樁極重要的謀劃,此時根本不會考慮和解的問題。
「古道友、赤血道友,你們二位覺得如何?」
方夕做出最後努力,他真的只想老老實實種田發育,不想大開殺戒啊。
古老怪神色冷峻:「雲桀子,今日七殺魔君在此,你插翅難逃!」
赤血老怪更是桀桀怪笑:「想不到今日老夫的『化血魔刀』,竟然能連飲兩位元嬰修士之血……」
「多說無益!」
七殺魔君臉帶冷笑,雙手掐訣,恐怖的魔光自他身上爆發。
遠超普通元嬰中期的法力波動,令旁邊兩位元嬰老怪的元嬰都似乎在顫慄……
濃郁的煞氣浮現,在七殺魔君身上形成一層厚重古樸的黑紅色鎧甲,正是七煞殿的至高秘傳——七煞魔功!
「既然如此……敢問七殺魔君,今年貴庚?!」
方夕手中黑光一閃,『生死印』浮現而出。
嘩啦啦!
虛空中,一株妖魔樹的虛影浮現,枝條舒展,刷出一道玄奧莫名的光輝。
「貴庚?!」
七殺魔君感到莫名其妙。
但方夕已經不用他回答,施展枯榮玄光之後,此人的壽元在他眼中已經是清晰可見。
『年歲七百多……大限一千一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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