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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夕隨手一點,一枚白子飛出,將這頭狽妖早早隱藏在一邊的妖魂逼出,隨手收了。
小青也飛落在他身邊,鳳目好奇地打量著酒肉二友。
釣鰲老人臉色蒼白,望著龜殼受創不淺的靈獸,心疼得直哆嗦。
「多謝二位道友,此頭銀狼屍體,便交給二位吧。」
方夕笑了笑,做出分配。
此次擊殺狼狽二妖,他出了大頭,只拿了一頭狽妖屍體,算是十分大度了。
至於黑風狼與牛妖,則是他一個人的戰利品。
「多謝道友。」
白雲叟臉上微微一喜,能有一頭四階妖獸與其內丹、儲物袋,足以彌補他們兩個的許多損失了。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先去毀了陣眼再說……」
方夕一拍小青。
沒有多久,一團青色火焰就自風月山之上熊熊燃燒起來……
他又隨意找了一處地方,將天妒魔君交給的陣盤藏了進去。
「如此……這任務也算完成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方夕拍拍手,喃喃著:「拿了《七情離殤譜》的人情還完了,理論上而言,我與這場戰爭已經沒有多少關係……哦,不對,還有南宮離那邊……」
不過他通過青禾劍氣的感應,知曉此女目前一切都好,也就不急著出手。
『沒想到,這雲桀子還養著一頭四階妖獸,甚至還是天鳳一族的!』
白雲叟與釣鰲老人對視一眼,心中千迴百轉。
只聽方夕道:「兩位道友,接下來咱們該何去何從?」
「實不相瞞,老夫已經答應天妒魔君,摧毀陣眼之後,儘量前往主戰場支援的……」
白雲叟苦笑一聲回答。
方夕不由側目,作為散修還被如此拿捏,要麼是天妒魔君許了什麼無法拒絕的好處,要麼便是軟肋被人家拿住了。
逍遙公那位元嬰中期修士,這一次照樣沒有出手,人妖兩族還不敢太過逼迫。
白雲叟雖然地位差點,但好歹也是一位元嬰呢!
他頓了頓,又看向釣鰲老人。
此位元嬰堪稱深藏不露,方夕還挺想與人家品茶論道,探討一番飼養烏龜的心得……
釣鰲老人苦笑一聲,拱拱手:「老白雲既然要去,老夫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原來如此,在下卻是準備先觀望一番形勢,那便就此別過吧……」
方夕跳上小青背部,嘴角略微一勾。
小青歡快地長鳴一聲,扇動翅膀,化為一道青芒,消失在天際。
白雲叟與釣鰲老人目送方夕離去,卻是久久不語。
良久之後,白雲叟才幽幽一嘆:「雲桀子,此人隱藏得好深……之前那頭四階中品妖修,還要超過施展合體之術的狼狽,只怕我二人聯手能逃得性命就不錯了,在此人手中,卻連妖魂都沒有逃掉……」
「是啊,還飼養了一頭天鳳一族的靈禽,當真膽大包天,不過那一頭靈禽也當真厲害,四階的黑風狼都不是對手。」
釣鰲老人苦笑一聲:「老夫的金蛟鰲血脈也算不凡,面對那靈禽竟然傳來絲絲懼怕之意……老夫看那雲桀子,日後至少進階中期並無太大問題,以其神通法力,若是再進階後期,只怕整個南荒修仙界都沒有敵手了吧?」
「現在想這些是否太遠?說不定我們便戰敗,南荒不存了呢?」白雲叟搖搖頭:「更何況……我等都是散修,不論在上面的是天妒還是雲桀子,與我等又有何干係?」
「說得也是,倒是老白雲,你竟然會答應前往戰場,當真大出我意料的。」
釣鰲老人道:「如果不是恰好小金進階,老夫才不會如此冒險陪伱。」
「唉,沒有辦法……天妒魔君承諾老夫,日後會出手幫老夫一次。」
白雲叟喃喃道:「老夫身負血海深仇,若得魔君相助,希望便很大了。」
「果然是這個……」
釣鰲老人似乎對這裡面的來龍去脈一清二楚,聞言也只能嘆息。
……
「小青,去妖氣最為濃郁之處……」
方夕騎著小青,飛出數百里之後,立即命其繞了一個大圈子。
完成天妒魔君的任務之後,他也需要為自己考慮了。
而在妖族之中,最珍貴的莫過於『天妖之氣』!
此物甚至可能關係日後進階化神!
小青長鳴一聲,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頭扎入天離原深處。
以其遁速,還有四階青火鸞的身份,簡直是暢通無阻。
不到半日功夫,方夕便見到天際一株高聳入雲的靈植。
『如今那青長老應該還在戰場,要動手就得儘快!』
他神識一寸寸掃過,忽然面色一變!
唳!!!
伴隨著一聲鳳鳴,一頭翼展超過百丈,身披五彩羽毛,尾部翎羽好似孔雀的巨大妖禽飛出,擋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