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冰晶鳳凰的無頭屍體驀然停滯,繼而化為無數冰塊碎裂掉落。
唯有正中一塊蔚藍晶石,算是殘存下來。
外道元嬰伸手一抓,就感覺其並不冰涼,反而有些觸手生溫,也不知是否物極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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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銀光一閃,外道元嬰便帶著『冰魄之心』回到九州界。
畢竟是化神之物,保不准上面就有定位之能。
因此方夕乾脆直接讓第二元嬰將其帶到九州界,那冰玄子若是神通廣大,便去九州界追債吧!
「不就是幾滴龜血麼?何必呢?」
方夕搖頭嘆息,飛快打掃一番戰場,清除自己痕跡,繼而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而在這時,大雪山方向。
第九道天雷落下!
轟隆!
整座大雪山都矮了一截。
但在這時,卻有一道虛弱卻充滿快意的笑聲,在冰神宮響徹。
那位冰神宮主,終究撐過了九道雷霆,成為一位化神初期修士!
……
萬冰城。
方夕換了一個造型,走入此城之中。
他對於自身遮掩秘術還是頗有自信的。
更何況,還有『七情離殤譜』的秘術,可以保證那位化神並未在他身上下『怨魂引』之類的標記。
如今的萬冰城顯得略有些殘破,似乎在昨夜之中受到不少波及。
但許多修士都異常興奮,談論著昨夜的化神天象!
對於他們而言,這可能是一輩子都難得一見的盛事,足以作為日後吹噓的資本了。
方夕根本懶得聽這些,來到城中心,找到大拍賣會的一位管事,詢問大拍賣會事宜。
繼而,就得到了一個令他錯愕的消息:「什麼……拍賣會停辦?那不知何時再開啟?」
這管事一襲白袍,大概也是冰神宮弟子,雖然只是築基修為,面對方夕這個結丹大高手,竟然也凜然無懼:「我大雪山弟子死傷慘重,你們這些散修,卻只想著拍賣會……」
碰了一鼻子灰的方夕只能掉頭就走,暗自腹誹這管事八成有親近之人死在昨夜了。
不過他也沒放過對方,臨走之前暗中讓『氣運蠱』去轉了一圈,此人接下來必倒血霉!
「真是晦氣……六十年一度的大拍賣會啊,也不知要延遲多久……」
「不過知道有一頭化神龜妖在附近徘徊,那些元嬰宗門還敢前來交易麼?再加上昨夜損失慘重,倒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方夕可以肯定,昨夜那一頭五階玄龜最終還是逃掉了。
否則的話,冰神宮早就大肆宣揚了。
『五階玄龜,防禦力真不是蓋的……』
他正心中暗暗感慨,眼前忽然人影一閃。
一名穿著黑衣的駝背老頭攔住了他的去路:「這位結丹修士,咱們聊一聊?小老兒有好事要獻給閣下呢。」
他長得尖嘴猴腮,修為似乎只在鍊氣層次,頭髮半黑半白,用一根烏木簪插著,就是一個很尋常的小老頭。
方夕卻不知為何,後背一陣汗毛倒豎。
他深深望了這小老兒一眼,忽然笑了:「好!」
兩人隨意找了間茶鋪,進入包廂。
方夕一抬手,一道五彩禁制便將包廂封禁。
旋即,他凝重至極地一摸眉心。
一道神念化為晶瑩的絲線,掠向駝背老者。
老者見到這一幕,眼睛卻是微微一亮:「神念化晶,不錯,神識修煉得很不錯,你果然是老夫要找的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其上也有一道神識。
兩根神念之晶在半空中飛快相遇,繼而竟然直接湮滅……
方夕悶哼一聲,在神識交鋒之中,他算是吃了個小虧:「伱是那頭五階玄龜!你竟然還敢出現在萬冰城?就不怕被冰神宮發現?」
「嘿嘿,老夫對於自身『龜息術』還是頗有幾分信心的,甚至還潛入過冰神宮,那玄冰子不也沒有發現?」
駝背老者背負雙手,淡淡道。
方夕也不由沉默,此妖收斂氣息的秘法著實可怕,哪怕如今,在他的神識之中,此老依舊是一位鍊氣修士,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你為什麼找我?怎麼找到我的?」
方夕也沒有糾結太多,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兩個問題。
「老夫昨日大戰之時,感應到了道友的神念,覺得道友正是老夫想找之人……至於如何找到道友的,人海茫茫,的確很難,但道友卻拿了老夫的血,這就是緣分啊!」
駝背老者笑呵呵道:「本族族人都有『不滅之體』天賦,老夫天賦稍好一些,欲往那『化身萬千』的神通發展,如今雖然做不到滴血重生,但在血液中殘留一些精神意志,感應大略方位,還是做得到的。此等聯繫,縱然儲物袋等空間法器也難以隔絕。」
「果然是那份龜血。」
方夕嘆息一聲,早知道他就將其也丟到九州界去了。
「至於為何找道友?這不是道友自己送上門的麼?老夫急需一位神識強大之人破除禁制……還請道友協助老夫,我玄龜一族必有厚報!」
駝背老者忽然肅穆一禮,神態十分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