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方夕攻擊之時,又發動『天魔吟』,勾起火老祖的心緒。
當然,對於有準備的化神修士而言,基本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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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分走他的一點注意力,就相當不錯了。
因為方夕此時才揭開殺手鐧。
嗖!
火老祖身後,銀光閃爍中,外道元嬰的身影浮現。
他張口一噴,六道魔焱洶湧而至,手中的神嬰劍也變得無比巨大,其上血痕條條,猛地向下一斬!
噗!
魔煞之氣四溢,天穹之下一道無比磅礴的神嬰劍氣浮現,無數紅線穿透而至,徹底封鎖了虛空。
咻咻!
劍氣橫掃,將火老祖的護體火罩穿刺得千瘡百孔,再對著其首級一斬而下!
撲哧!
熔岩地面之上,一道劍氣縱橫數里,無數虛空裂痕浮現。
在虛空裂痕彌合之後,火光一閃,一道稍小一些的『火人』浮現,面目隱隱是火老祖的模樣,忌憚至極地瞥了外道元嬰一眼,竟然掐了一道法訣,瞬息之間化為一道飛火流星,向後方激射!
……
「竟然施展秘術,躲過了這一劍?」
方夕臉色蒼白,喃喃一聲:「不愧是化神老祖……」
他百般算計,對方還不是完好狀態,又被削走一道氣運,拼到幾乎兩敗俱傷,才發動殺手鐧,讓外道元嬰出手。
沒想到,最終還是未能留下對方。
「罷了……原本在計算中,這一劍也僅僅只有一成概率能要了其小命……嘿嘿,聖火教,火老祖,這仇我記下了。」
方夕喃喃一聲,臉色一變,立即讓外道元嬰帶著自己飛遁,將一瓶瓶療傷丹藥吞服入體內。
早在之前大戰之中,他就被迫施展過一次『乙木不滅體』,如今短時間內卻是無法再動用此秘術了。
好在『乙木法身』的基礎功效還在,一道道生機源源不竭,修補著他的身軀。
過了數個時辰之後,便將傷勢恢復了三四成。
方夕當機立斷,立即與外道元嬰一起前往流沙域,準備回歸南荒修仙界。
『這一次苦戰,感覺心神頗有進步,回去之後當能將『七情離殤譜』修煉圓滿……』
『到時候,直接突破化神,再來找回場子!』
方夕默默往西方看了一眼,下定決心。
……
厚土城。
靈殊臉上蒙著一層面紗,走入一間茶樓。
「靈殊仙子……」
幾位結丹修士紛紛起身,有的眼眸之中還帶著熱切與仰慕之意。
靈殊款款回禮,坐了下來,聲音宛若清泉流水:「各位道友有禮,不知最近有何修仙界的消息與趣事?」
她遊歷西漠修仙界,倒也得了一些機緣,終於走出了凝結元嬰那一步。
然後,便按照方夕吩咐,來到厚土城等待。
因為元嬰修為太過惹眼,平時只是以結丹修士的身份出行交友。
饒是如此,由於其氣質不凡,仰慕者與擁躉也是不少。
「若說最近修仙界最大之事,自然是聖火教的『聖火節』之上,竟然被人搗亂之事了……」
一名結丹修士感慨道:「據說其中內情諱莫如深,我等倒是不知,不過黃土道友應當知曉一二……」
在場修士立即將目光轉向一位身穿黃袍、五官憨厚的修士。
「呵呵……鶴道友抬舉了,本人也只不過在宗門之中稍微得用一些,能聽到最新消息罷了……」
黃土道人擺擺手,臉色忽然變得凝重:「不過聖火教高手如雲,連化神老祖都有,被搗亂之後還未曾抓到犯人,伱們就不覺得奇怪?此等絕世凶人,我等還是祈禱不要見到為妙,否則的話……」
諸多修士,一時間不由沉默,眼眸中又帶著火熱。
「黃土道友,不知可有詳細情報?靈殊倒是對此很好奇呢……」靈殊仙子忽然開口。
「這個自然。」黃土道人臉上閃過一絲迷醉之色,將一枚土黃色玉簡交給靈殊。
靈殊神識一掃,神情不變,心中卻似掀起驚濤駭浪。
雖然玉簡中的人像她並不認識,但僅僅描述的幾種功法神通,還有傀儡之術,怎麼那麼像一個人?
並且,對方自稱『青禾子』,也能說明一切。
『不知島主如今在何處?』
靈殊心中湧起一股無力。
縱然她是元嬰初期修士,但在聖火教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也依舊什麼都不是。
……
茶會結束之後,靈殊走出茶樓,一道神識傳音忽然浮現在耳邊:「跟我來!」
她望著前方一名陌生男子,卻感覺那一道神識無比熟悉:「你是……」
外道元嬰冷著臉,走入一條小巷。
等到靈殊走入之後,一道禁制立即浮現。
「是我!」
外道元嬰淡然轉過身:「如今你準備在西漠長居,還是回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