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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此事就沒有絲毫髮現,顯然這位雲曦仙子的神識比他強大不少。
不過對方畢竟是積年化神,他才剛剛晉升、鞏固境界,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咳咳……」
火老鬼臉色蒼白,時不時咳嗽一聲:「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老夫不信伱們一點都不知情。」
「看來傳聞是真的,火道友竟然與一位元嬰修士兩敗俱傷?」
白家老祖滿臉難以置信。
作為化神修士,他自然知曉化神與元嬰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而火老祖竟然能被一位元嬰修士打傷,當真大丟麵皮……
「咳咳……縱然將老夫換成爾等任何一位,只怕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的……那人一身妖甲,似乎是妖族秘術,又有數頭四階上品傀儡……」
火老祖將方夕的手段描述一番,旋即定定望著雲曦仙子:「此人……不知仙子是否認識?」
雲曦仙子身後,默默矗立的水靈心心中猛地一跳。
「青禾子此人,本宮自然不認識……不過結合道友所給的情報,從那人前往東海修仙界的時日、乃至靈寶、傀儡、秘術等手段推算,倒是令本宮想起一人——雲桀子!」
雲曦仙子笑道:「這雲桀子乃大修士,在東海卻跟突然冒出來的一般,果然只有來自異域一個解釋了,若道友要對付雲桀子,請恕本宮不能答應了,畢竟其還是小徒的救命恩人呢。」
水靈心卻是感覺心中空落落的,這『雲桀子』,原來真名乃是『青禾子』麼?
「哼!」火老鬼冷哼一聲:「若仙子知曉這『青禾子』的真正身份,恐怕便不會如此了……那『青禾子』當著老夫的面施展了『枯榮玄光』,必定是青帝山餘孽!?」
此話出口,雲曦仙子還不如何,白家老祖卻是神色頓變:「什麼?青帝山竟然又現世了?」
他震驚過後,便陷入沉吟:「『枯榮玄光』縱然獲得功法與秘術口訣……若不是得到青帝山真傳也根本修煉不出……既然道友確定是枯榮玄光,那必然是青帝山真傳無疑!」
「我蓬萊仙島底蘊不足,一些典籍還得去四海宗翻閱……不知這上古青帝山,究竟有何秘密?」
雲曦仙子神色不動,問了一句。
「當年這青帝山,幾乎是人間界第一道統……因為其開派祖師來自地仙界,並且……還是地仙界的叛逃之人!」
白家老祖面無表情,吐露出一個驚天大秘。
「地仙界的叛逃之人?!」雲曦仙子眨了眨眼睛,似乎難以置信。
「嘿嘿,青帝山總說其繼承仙人道統,其實也不假,畢竟其開派祖師,便是一位從地仙界逃下來的『仙人』……不過飛升艱難,高階修士下界更難,其能逃到下界,必然付出了難以想像的慘痛代價,修為大跌都是等閒……」
火老祖接口道:「下界千千萬,等到此人建立青帝山道統,聞名下界之後……我等祖師才接到上界傳書,知曉青帝山的根底……那時候早已滄海桑田,那位下界之仙大概也已經坐化,但青帝山代代都有化神修士,也不是好惹的,或者說極不好惹,那一道傳聞中的司命大神通,縱然元嬰施展,我等也要退避三舍的……」
「不過當時似乎妖族之中也給了妖界信息,有妖族強者降界而來……與青帝山化神大戰,我等祖師出手,幾乎將人間界打崩,才最終覆滅青帝山道統。」
白家老祖緩緩道:「冰神宮與聖火教都是當年的化神勢力,東海四海宗如今最為沒落……但實際上,上古化神宗門還有幾家,我們兩家並非最強,真正最強的幾家與青帝山兩敗俱傷,然後便湮滅在歷史長河之中了……」
「難怪青帝山餘孽出世,火老鬼與白道友最為急迫……」
雲曦仙子咯咯一笑:「但又與我等何干?」
「上古的恩怨早已過去,老夫原也不想如何……奈何那人欺人太甚。」
火老祖怒髮衝冠,旋即看著面無表情的白家老祖,卻是忽然道:「自萬年之前,上界似乎便與人間界斷了聯繫,再也沒有什麼消息傳下……」
「當年我等宗門祖師奉命剿滅青帝山,損失慘重,上界也沒有絲毫嘉獎……」
白家老祖道:「若只是為了恩怨,那請恕在下不奉陪了……」
「自然不是為了恩怨……據老夫所知,當年上界之所以瘋狂追捕青帝山,便是因為其祖師,那位叛逃之人攜帶了一件重要之物下界……而大戰之後,那件重寶卻沒有絲毫線索。」
火老祖道:「飛升難、破界下凡更難!如今人間界殘破,我等並無修煉至化神圓滿的把握,通過『飛升台』飛升也有極大的風險……但若我們獲得重寶,甚至有可能令地仙界大能親自出手,貫穿兩界……無災無劫地前往地仙界!」
飛升!
提到這個,雲曦仙子與白家老祖都是眼眸微亮:「究竟是何等重寶?能令地仙界高手叛逃,諸多大能念念不忘?」
「不知……但那小子身上或許有線索。」火老祖笑道:「老夫於是便邀請二位出山……所得好處,我等平分如何?」
雲曦仙子望了望水靈心的臉色,才叫嬌笑一聲:「火老鬼你好算計,明明是你的仇家,卻拉著我們兩家一起扛……就為了一件虛無縹緲的重寶?我看你是害怕那人化神之後找你報復,又不敢如今就冒險進入飛升台,更捨不得聖火教道統與家業……才拉上咱們吧?」
白家老祖聞言,看向火老祖的目光便有些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