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虎本身已經修成武道真丹,甚至到了真丹後期的境界。
只要再修行至真丹圓滿,便有服用『武修丹』,轉入仙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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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乃定國國君親封的城主,背後有著定國支持,勢力也相當於一個元嬰宗門!
如今雖然出門在外,但已經布置下武具陣法,可匹敵結丹大圓滿,自然無所畏懼!
「原來是張城主!」
魏傾風笑道:「本人乃附近『浣劍宗』長老,此乃身份令牌……」
他拋出一麵粉色令牌,上面有花瓣與短劍的標記,四周還有一圈篆文。
張龍虎接過一看,神色頓時緩和幾分。
浣劍宗也是定國之中一個正道宗門,風評一向不錯,這令牌他驗過了,的確是真的。
「不知魏長老有何賜教?」
張龍虎不卑不亢地問道。
魏傾風笑得十分和善,完全就是平輩論交:「各位可是要去機關城?本人正好也有此意,不若一路做個伴……如今四方百貨雲集,也吸引來不少劫修啊。」
提到劫修,張龍虎臉色一變,勉強笑道:「我等都是小本生意,凡人中的一些低階靈物,只怕也沒有幾個劫修能看上,反而能崩掉對面幾顆牙齒……劫修也是人,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是不會做的。至於一同趕路?還是算了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出門在外,這位張大城主還是十分小心謹慎的。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作罷……」
魏傾風脾氣極好,被拒絕了也沒有生氣,笑吟吟地一抱拳,化為遁光遠去。
見到這一幕,張龍虎長出口氣,心中略有些後悔。
「無事,繼續啟程!」
伴隨著他一聲令下,這支車隊繼續緩緩前行。
……
入夜。
九輪圓月懸掛於天穹之上。
方夕手中提著一隻酒葫蘆,欣賞著這罕見的月色。
『沉澱數年,或許,是時候離開了?』
他神識外放,可以看到百里之外,那魏傾風赫然在與另外一位結丹修士談論著什麼。
地仙界空間更加強大,普通結丹修士的神識極限更短,百里是一個十分安全的距離。
畢竟不是誰都如同他們這麼倒霉,遇見一位無所事事的化神尊者。
「魏兄……真的要動手?若你做下這事,只怕浣劍宗都保不住你啊……」
另外一名結丹修士是一名中年男子,生得滿臉橫肉,面上滿是煞氣。
「呵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魏傾風眼中帶著一條條血絲:「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次張龍虎暗中耗盡身家,帶了大批靈物,就想著在機關城兌換一顆『武修丹』……此時不動手,難得還等他交易成功再動手?『武修丹』對我等修士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
「嘖嘖……一筆能兌換『武修丹』的靈物,的確值得出手一次了。」
滿臉煞氣的修士似乎被說服了:「做完這一筆,咱們直接遠走高飛,不在定國範圍內,那幾位元嬰老怪還能奈何我等不成?」
「說得正是……正好我的『邪心訣』也遇到瓶頸,正需要大批血祭……那些練武之人氣血充沛,是上佳的祭品。」
魏傾風眼眸之中凶光閃爍。
他看似風度翩翩,其實暗中修煉的乃是一門魔道功法——『邪心訣』,此法訣雖然修行速度堪比頂階功法,又有削弱瓶頸的奇效,但一不小心便容易走火入魔,並且還時常需要血祭。
魏傾風在宗門之中自然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沒人知道他暗中竟然是無惡不作的劫修,甚至別的劫修大多只是為財,他所過之處,堪稱雞犬不留。
「今日我已經在那張龍虎面前取得信任……按照計劃,兩日後在鷹愁峽之時,你再追殺我過去,我們裡應外合……」
魏傾風緩緩訴說著心中大計。
雖然他修習魔道,行事瘋狂,但布置陷阱之時,卻又異常冷靜與謹慎:「飛日城車隊之中只有一位武道真丹,我會抓住時機,破了那一道陣法,到時候便是予取予求……」
「呵呵……的確是不錯的計劃。」
忽然,一道冷笑聲響起。
「誰?」
魏傾風神情一變,一抖手中摺扇,一團青濛濛的旋風便將自身守護在其中。
而那結丹大漢則是怒吼一聲,身上浮現出一層土黃色的鎧甲。
奈何他們神識遍掃附近,卻沒發現冷笑之人究竟藏身何處,不由臉色大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