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可知這散布魔功、遺毒無窮之存在的尊名?」
本著解決不了問題,可以解決提出問題之人的故智,方夕嘗試性問了一句。
他其實沒抱多大希望,畢竟連赤煉魔尊那個真魔族都不知道其中隱秘,區區人族魔修……
「芊婉的確知曉,那位祖師在即將飛升之際,神念隱隱遙感那一尊恐怖存在,已經得知其名諱……乃是『自在天魔王』!」
芊婉回答道。
「自在天魔王?!」
方夕吃了一驚,這魔族六王之一的鼎鼎大名,他在地仙界卻是聽過的。
「道友竟然聽過此尊魔王名諱?」
芊婉有些驚訝。
「只是在一本古籍之中,看過類似名號罷了……」
方夕不動聲色地回答:「將此人與禁制令牌,還有《他化自在天子統御萬靈真魔功》的各版本功法給我,我們雙方恩怨,便就此了結!」
芊婉頓時陷入糾結。
旋即,她才坦然一笑,一揚手。
一枚漆黑令牌以及一枚玉簡便化為兩道流光,落在方夕身前:「道友所說,芊婉應了!」
此女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門中最厲害的魔頭都無法奈何這位『雲桀子』,其又還能如何?
方夕拿起令牌,略微輸入一絲法力,便知曉的確是禁劾那一尊神魔的關鍵之物,當即一揚袖,一道銀白光輝閃爍,將那一尊漆黑棺槨包裹,整個人化為一道青光,剎那間消失無蹤。
芊婉望著方夕離開的背影,忽而幽幽一嘆……
……
方夕離開原始魔門,直接找了一處凡俗中靈氣稀薄之地,放出山海珠。
山海珠化為一道光門,將他整個人籠罩入內。
一片遼闊的洞天浮現而出。
方夕望著這一幕,若有所思:「地仙靈境也有速成之法,那便是吞噬一個洞天福地……這山海珠……倒是正好!」
而有了『地仙靈境』之後,便相當於多了一處隨身洞天,山海珠也就沒用了……
無垠空間之中,始祖妖魔樹位於正中,依舊遮天蔽日,一根根枝條垂落……
他盤膝而坐,手中浮現出那一枚原始魔門的魔功玉簡,開始細心參悟起來。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
始祖妖魔樹之上,一片翠綠如玉,表面有金銀紋路的葉片幽幽飄落,被方夕接在手中:「他化自在、他化自在……果然有些麻煩啊!」
根據瀏覽原始魔門歷代祖師的筆記,方夕大概知曉了這門魔功的隱患。
一旦修煉此魔功的修士到了化神境界,體內修為便會莫名其妙地走火入魔而消失,成為『自在天魔王』的資糧!
「如果是原始版本的功法,在進入化神初期境界之後,便有可能出現此種情況,在化神中期可能就很大了,基本熬不到化神後期……」
「然後原始魔門的最新版功法經過改進,在我看來已經十分完美,能一路修行至化神圓滿境界……但在飛升之時,依舊被那一位『自在天魔王』遙遙感應……也就意味著,修煉此門功法者,遲早會出問題?」
他的功法經過九州界推演過,應當也可以修煉至化神圓滿而不出事。
但對於飛升那一步,則的確不太好說的。
很有可能還是會被感應!
『自在天魔王』乃魔族六王之一,除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乘魔祖之外,便是這六大魔王統帥魔族,神通法力深不可測……
以其眼光、見識、境界布置的陷阱,想要逃離,自然十分艱難!
「這可……當真有些麻煩的。」
方夕眼眸幽暗。
外道化身先不說,早已修煉『他化自在真魔功』,按照原始魔門的歷代先行者經驗,縱然廢功重修都沒有用。
更何況到了化神層次,轉化功法也十分麻煩。
『甚至……我本尊也修煉過此門魔功……雖然有『諸天寶鑑』鎮壓,未必會出事,卻終究是個隱患。』
他長嘆口氣:「原本還未飛升,就惹了人族五子之一的長青子,已經覺得很慘了,卻沒有想到,還要再捎帶一位魔族六王之一……怎一個慘字了得?」
嘆息過後,方夕手中浮現出一面漆黑令牌。
在令牌之上,還有無數密密麻麻的紋路,背面則有一個血色的『魔』字。
他略微祭煉一番之後,便感覺與那一尊漆黑棺槨內的化神圓滿魔修有了聯繫。
「倒是一尊不錯的打手,但這些禁劾之法,卻總感覺有些不圓滿……有反噬的可能。」
「我說怎麼那位芊婉老祖如此爽快地將它交出,原來也算半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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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夕想了想,身上氣息一變,驀然化為『他化自在真魔功』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