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天鳳、青鸞、大鵬騰空而起,發出悽厲的哀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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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子爾敢?」
伴隨著一個尖利的聲音怒斥,一道青銅色的遁光從萬鳳崖中迅捷飛出,化為一輛青銅馬車。
一名戴著藤木面具的道人,站在馬車之頂,望著後方一頭五彩天鳳。
「七階上品天鳳,大戰之際,還留此等戰力看家,天鳳一族私心很重啊……」
方夕雙手攏在大袖之中,不緊不慢地道。
「人族……交出鳳元晶!否則我天鳳一族必不與你干休!」
五彩天鳳咆哮一聲,無數飛禽從萬鳳崖中飛出,凝聚成一座陣勢。
狂風呼嘯,青色的風刃似能斬開虛空。
此乃天鳳一族的『萬鳥朝凰戰陣』,而此時加入的高階飛禽妖修數目何止一萬?
如此戰陣,縱然人族五子,都要暫避鋒芒。
「呵呵,我們兩族,早已不死不休,何必說這麼多廢話?」
方夕呵呵一笑,對身後簌簌發抖的風影月道:「看你的了。」
「晚輩……晚輩盡力!」
風影月臉色蒼白無比,強撐著回答。
她這數年來一直在修習風家祖傳的秘術,好在此一道秘術與風家血脈以及傳承頗為契合,她上手頗快。
「開始吧!」
方夕望著天穹,只見一道道風刃匯聚,化為一頭巨大的青色鳳凰,作勢欲撲。
與此同時,他暗中握住了五火七禽扇。
方夕自然不會將希望都放在一人身上,若這風影月實在不行,也就只能自己出手了。
反正他之前打探過情報,確認那頭真靈鳳凰被拖在妖魔戰場。
並且有著本尊隨時照應,離去應當不難。
這一路之上,他禍害了不少妖族,搜刮海量資源的同時,自然也留下了許多虛空坐標……
若是碰見大乘級別的真靈截殺,大不了一走了之。
「疾!」
風影月雙手掐訣,從指尖逼出一滴鮮血。
這一滴鮮血落在『定風仙珠』之上,立即泛起猩紅的光芒。
在青色的珠子之上,一道細密至極的符文鎖鏈浮現,那鎖鏈宛若由無數血色篆文組成。
方夕目中靈光閃動,一眨不眨地盯著這一切。
咔嚓!
當風影月的血脈落在定風仙珠之上時,一隻小小的九原鳥虛影浮現。
它喙子輕輕一啄,宛若鑰匙插入鎖眼,猩紅的符文鎖鏈直接打開。
嗡!
定風仙珠飛起,有一股莫名的波動傳遞而出。
「法則之力?!」
方夕見到這一幕,心中微動,旋即便是頷首:『是了……除了法則之力外,又有何種偉力,能消弭一切神通之風?』
下一刻,他便見到一幕奇景!
狂風呼嘯,驟然而停!
那一隻完全由青色風刃構築而成的禽鳥悲鳴一聲,身軀轟然土崩瓦解。
無數妖風、怪風、乃至神通之風……盡皆消弭。
定風珠波紋所過之處,風波皆定!
大量禽鳥慘叫一聲,似乎忽然失去雙翼,從半空中墜落……
無數羽毛飛舞,宛若下了一場大雨。
「不愧是定風仙珠!」
方夕讚嘆一聲,沒有管那一隻憤怒咆哮的七階上品天鳳,駕馭青銅馬車迅速逃離慘烈現場:「我們走吧……」
……
車廂中。
風影月臉色蒼白,默默將『定風仙珠』還給方夕。
「你做得不錯……」
方夕手中正雕琢著一具人形傀儡,此傀儡身著宮裝,面目隱隱與風影月有些相似。
風影月見到這傀儡黑寶石的眼珠,心中忽然一空。
繼而,又聽到方夕的誇讚,連忙行禮:「此乃晚輩本分……」
啪!
一隻玉瓶浮現在風影月眼前:「這一瓶丹藥能補益元氣,對你如今狀況有益。」
「多謝前輩。」風影月將丹藥收了,就聽方夕又道:「今日觀摩定風仙珠之上的禁法,倒是又有所悟……以我如今手段,想要無傷解除靈珠之上的禁制,的確有些艱難……」
方夕笑了笑,開口道:「不過……繞過這個禁制,倒是不成問題,如今便著落在這一具『人傀儡』之上了。」
「人傀儡?」風影月心中更是一冷。
「此人傀儡乃是我仿你而造,祭煉入了你的血脈……接下來,你要日夜將此傀儡帶在身邊,以氣息時刻浸染……數年或者數十年,當可成就,與你一般無二,乃是替劫秘術的上好載體!」
方夕完成此傀儡,心中頗為自傲。
這傀儡完成,代表他的傀儡之術造詣又有提升,並且乃是觸類旁通,以傀儡之道,解決陣道難題,更是一大突破。
他渡大乘仙劫之時,自然不可能留一個不可信任的外人在身邊。
到時候,這一具人傀儡,便可以代替風影月,操縱定風仙珠,嘗試對抗贔風之劫。
『縱然實在不成,贔風乃是外劫,可以硬抗,問題不大……』
方夕讓風影月退下,自己又開始修煉《六識心卷》,此門神識秘術出自佛門,由眼耳口鼻舌身六意出發,鍛鍊神識,能祛除外魔,對於心魔劫數當有一定效果。
這段時日以來,稍微空閒他便勤修不輟,如今已經漸漸入門,不得不說,梵門功法的確有些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