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雲棉白了方夕一眼,眼底似乎有些媚意:「葛老相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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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何事?」
提到葛老,方夕的神色變得鄭重許多,好歹也是一位八劫大乘呢,要給點面子。
雖然,自己九劫的祖龍都是照殺不誤……
「不知,但葛老此次將所有人都叫上了,顯然不是小事。」
雍雲棉道:「你可要好好表現,不要辜負人家一片苦心……」
方夕聽到這裡,也只有苦笑了。
玄武巷。
葛老洞府之內。
古松之下,一枚枚杏黃蒲團之上,坐著不少符師與其它修士。
其中以合體修為居多,不乏大乘,返虛極少。
方夕進來之時便見到一位符師,正在演示自家的『水火符』:「冰火同源,冰化為水,是為水火……此符精妙之處,在於……」
『這葛老的關係網,當真不小。』
他心中一動,找了個角落的蒲團坐下,跟周圍的符師打了個招呼。
這些符師都是熟面孔雖然心中大概都在暗笑他白白錯過拜師的天賜良機,此時卻都十分和善地一一回禮。
半個時辰之後,葛老一襲麻黃葛袍,漫步來到古松之下。
「見過葛老。」
一干修士紛紛行禮。
「免了……」
葛老清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略帶渾濁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諸多修士:「老夫召集諸位前來,想必你等也知曉了,是為了最近出世的天仙秘境!」
「果然是天仙秘境麼?」
一干符師議論紛紛,眼睛都是大亮。
「不錯,我等散修力弱,比不得神木宮等宗門,若是合力,還有一分機會……我等修仙者,就是要爭,不爭如何成真仙?」
葛老道:「老夫有意往天仙秘境一行,爾等可願跟隨?」
『圖窮匕見。』
不知為何,方夕心中浮現出這一句來。
「葛老,我等修為淺薄,並且都是符師,不擅鬥法……不知有何能為葛老鞍前馬後地效勞之處?」
一名背負漆黑長刀的大乘修士開口。
方夕眼眸一動,此人看似質問,實際上卻好像一個幫腔的,大概早已與葛老有著默契。
「哈哈,此話好說……」
葛老哈哈一笑:「這天仙秘境的許多細節,爾等還不清楚吧?此秘境為鴛離天仙所留,乃是為了選拔傳人,因此成仙者都不得入……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關卡,並不考驗修為,而是資質、悟性、修仙百藝、乃至大道感悟等等……我等符師師法天地自然,在這方面自然有優勢。」
「至於安全問題,有老夫在,又與磨劍山達成協議,將會與他們同行。」
「竟然是與磨劍山修士一起行動麼?」之前發問的大乘修士道:「那在下沒有問題了。」
「我等願意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一位位符師接連表態。
『看來,這一次縱然一無所獲,但憑藉此等行動一致,就是一個勢力的雛形了。』
方夕見到這一幕,不由在心中一嘆。
但是,他依舊不願去!
如今豐緣齋的路已經幾乎打通,放棄到手的利益,去未知拼搏,是光腳之人的做法。
他已經穿上鞋了,卻是不必如此。
隨著表態的人越來越多,沉默的修仙者顯得越發不合群。
「方符師,伱覺得如何?」
葛老沒開口,他麾下一位記名弟子就目光如電地看了過來。
「在下修為淺薄,最近又遇到一件難事,正在四處借仙玉渡過難關,著實無法外出……」
方夕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
「天仙秘境之中,好處不少,縱然無法得到天仙傳承,獲得一二機緣,也是大把的仙玉啊……」
旁邊一位交好的符師勸道。
葛老此時半睜半閉的目光也望了過來。
旁邊,雍雲棉更是連連用眼神示意。
『這女人……』
方夕心中無奈,繼而道:「在下……不願去!」
場面一下陷入冰點。
片刻之後,葛老的聲音才響了起來:「老夫本來只是建議,不願去也無妨……」
「多謝葛老。」方夕連忙行了一禮。
「只是,這符師之會乃是志同道合之人組建,既然道不同,那便不相為謀吧……」
葛老話鋒一轉地道。
「這個自然,在下今日退出符師會。日後不會再來了……」
方夕臉色一白,退了出去。
心中,卻是冷笑。
區區一個同好交流會,竟然也能黨同伐異至此,當真令人無語……
走出葛老的洞府之後,他摸了摸額頭,趕緊一走了之。
片刻後,雍雲棉匆匆追出,沒有見到方夕的背影,不由恨恨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