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些消息不知為何,竟然被黑玄教知曉。
黑玄教逼迫明月宮交出月瑩,月瑩的姑姑不願,結果就是明月宮被滅,她與姑姑乘坐鎮宮之寶——巡月車出逃。
然後,就遇上了方夕……
<div class="contentadv"><center>
</center>
「無聊……」
方夕打了個哈欠,單手掐訣。
靈域之力落下,月瑩身上的禁制頃刻間土崩瓦解。
「姑姑……」
月瑩嚶鳴一聲,甦醒過來,見到方夕,又是神色一變:「你是……之前那大乘修士!」
「正是……」
方夕負手而立,淡笑道:「你姑姑以秘術轉移千魂香害我,如今身死,也算多行不義……你還有何話可說?」
月瑩一咬銀牙,直接拜倒:「小女子月瑩,乃是『幽玄之體』,願拜前輩為師……」
「拜師?」
方夕哈哈一笑:「伱可恨我?」
「月瑩與先生素不相識……」月瑩勉強一笑,但她相信,只要是大乘修士,都難以逃過『幽玄靈液』的誘惑。
下一刻,方夕的話語卻令她眼前一黑。
「我的神念,已經可以在你不知不覺中,就對你進行搜魂……」
方夕嘆息一聲:「你在恨我……恨我之前為何不停下與你們共抗強敵,否則你姑姑就不會死……」
「前輩……」月瑩面色一變,還想說些什麼,便眼前一黑,永遠失去了意識……
方夕根本不準備跟對方辯論。
這世上什麼人都有,要掰動對方的三觀比登天還難,直接無視、或者送對方去死就可以了……
『如今所有人都死了,痕跡也都扔去地仙界……』
『應當無法追查到我。』
至於所謂的天機占卜測算之術,有『諸天寶鑑』鎮壓自身氣數的方夕,最是不怕這個。
因此,當打掃完戰場之後,他駕馭遁光,向金竹海靈山飛去。
……
『果然……之前只是巧合麼?』
靈山。
方夕降落在天台上,心中喃喃一聲。
自從遇見那檔子事之後,他這一路上就並未遇到其它麻煩。
至於所謂的『千魂香』?
則是在搜魂左使者找到相關秘術與破解之法後,直接就給解除了,對方的元嬰也被方夕餵了始祖妖魔樹。
總體而言,手尾都十分乾淨。
倒是那位左使者心中,有不少隱秘,令方夕頗感興趣。
『黑玄教的教主,竟然是一位『鬼仙』!鬼修想要成仙,大乘仙雷劫難度大至不可思議,能成者都是一代梟雄啊……』
方夕暗自估算若事情敗露,豐緣齋放棄自己的可能性。
『作為一方大勢力,不至於被一位鬼仙威脅兩句,便放棄自家大乘客卿……』
『再加上此地乃是靈山,那鬼仙也要給大和尚們一些面子……只要我不出靈山,問題都不大。』
『當然,我也不會讓自己落到需要被權衡的處境之上。』
若是這事情敗露,黑玄教主想要報復。
方夕肯定第一時間跑路,什麼豐緣齋都滾一邊去!
自己哪怕一根汗毛,都比這整個勢力加起來都貴重多了。
……
六禪樓。
包廂內。
「太上長老……我都說了,我與那位前輩交情淺薄,只是鄰居罷了……」
史玉書望著齊犼,臉上泛起一絲苦笑。
「唉……」
齊犼臉上的紋路都皺在一起,蹲在太師椅之上抽菸袋。
良久之後,才噴出一團煙霧:「咱們三元門想要立足,難啊……最近外面更不太平,黑玄教滅了明月宮,到處都在打仗、死人……」
「這跟我們有何關係?」史玉書滿臉疑惑不解。
「咱們三元門,背後就靠著明月宮,你說有沒有關係?若門中有一位大乘,老夫當年又何必卑躬屈膝地去求那些女人?」
齊犼跳下座椅,將菸袋鍋插在腰間:「罷了罷了……有時候老夫真想直接解散宗門,省得如此心煩意亂……」
他背負雙手,似憂心忡忡,走出包廂。
史玉書也有些茫然。
靈山之中禁止鬥法,但靈山之外的小勢力車載斗量,每百年都不知道更替興亡多少。
莫非自己加入的這一家小宗門,又要完了?
他滿懷心事想要出門,卻立即被一位巧笑嫣然的侍女攔住了:「這位客人,您還未結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