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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繼而,他的五臟各自閃爍光華。
心臟位置,一蓬赤色光輝悄然浮現,汲取五毒神煞氣中的一道氣息,化為一條猙獰火蟒……
肝部青氣升騰,有若華蓋,形成一隻翠綠天蛛。
繼而是脾土蜈蚣、肺金蠍、腎水蟾……
五色光華閃爍,只是一絞,就將五毒神煞氣盡數化解。
不僅如此,方夕感覺五臟都強大數分,宛若吃了一枚還丹般,性靈歡呼雀躍。
此時一個反手,陰五行之力逆轉,化為一蓬五彩神針飛出,正是『五行滅絕神針』!
邪君臉上泛起一絲驚疑不定之色,想到自家師尊傳法之際,曾經提過『五毒神煞氣』威能無窮,卻最忌諱遭遇玄門正宗的天書五行功法,否則極其容易被克制。
蓋因五毒神煞氣根基也是五行生化之道,只是劍走偏鋒罷了。
若遇見真正的五行大道,不僅被克製得死死,更是可能成為對方的補品。
但這一次的小輩之中,應當沒有此等人物才是!
更何況,哪怕玄門正宗的五行功法修士,只要不是將五行真氣修煉至大成境界,依舊要受克制!
他可不知,方夕的《混元天書》雖然是自創,但高屋建瓴,論奧妙並不在那些天書的五行功法之下。
只是元氣性質終究不合天界,才落入旁門。
噗噗!
此時邪君剛剛祭出一件白骨法寶,想要抵擋,卻不想五行滅絕神針飛行疾速,專破法寶真氣。
他身上一陣五顏六色的光芒一閃,五毒神煞氣所化防禦竟然根本無法阻擋牛毛一般的五彩小針絲毫,被貫穿而過,肉身頓時千瘡百孔,一縷魂魄直接投入輪迴去了。
「果然不堪一擊,我還未出劍便死了……」
方夕收了天魔誅仙劍,淡淡道。
旁邊的寒山劍客彭希梵不由無語,隱隱感覺這『天魔誅仙劍』或許真如方夕之前所說,乃是前古至寶,再看看身邊,發現大量好友早已被五毒神煞氣所殺。
之前懸崖雲台之上一干散修,如今竟然只剩下渺渺仙子、龍禪和尚等寥寥數位,也都是神色怔怔,臉上似哭似笑,仿佛被心魔纏身一般,只怕日後道途都難有寸進的了。
縱然是他,也感覺後怕不已,見到寒山劍靈性受損,更是幾乎要大哭一場。
方夕卻是通通不管,收了邪君的法寶囊,略微翻找一番,便取出一張人皮似的事物。
在其上,還密密麻麻繡著一篇功法口訣,當中有五毒紋身,正是『五毒神煞氣』的修行口訣。
『呵……我有五行正道要走,何必走此小路?』
他嗤笑一聲,將此物隨手燒了。
「多謝道友,這一次若不是道友相助,只怕我等必然葬身魔崽子之手了……」
彭希梵強打精神,帶著渺渺仙子道謝,有些懷疑方夕乃是某位前輩高人,遊戲紅塵,故意扮得臉嫩。
否則為何他們在邪君手下宛若被砍瓜切菜一般,換成方夕卻數招之間就取走對方性命呢?
「不必客氣。」
方夕淡然回復,暗中元神起了一卦,發現與這寒山劍客的因果已經了結。
哪怕此人日後知曉乃是自己殺了閻鐵,只怕也不敢再來聒噪。
「咦?」
他默運元神,突然察覺自己雖然化解此劫,日後卻又多了一重人劫!
再仔細一算,乃是應在西崑侖!
『是了……我殺了邪君,自然惹了那西崑侖老魔。』
『但魔道中人,向來冷血無情,狡詐殘酷,一個徒兒算什麼……還未查清我底細之前,至於如此不死不休麼?』
方夕感覺其中似乎有些迷霧。
再一推算,不由心中一驚,連忙仔細檢查邪君屍體,果然在其背上,見到了隱藏起來的天魔秘篆。
「替劫之法?!」
他不由有些瞭然:「難怪那老魔對邪君如此好,送功法、送法寶……原來是要這徒兒代替他去應劫!」
魔道中人不修善果,災劫比玄門乃至旁門修士要慘重十倍百倍。
一些老魔甚至被逼得在洞天福地之中躲藏,不敢外出,一旦外出,必有天譴!
魔道之中,就有用弟子代替自身,前去應劫的避劫之法。
只要弟子代替自己死了,就算躲過一劫,又可以逍遙多年。
『但那老魔的劫數,並不應在我身上,被我殺了邪君就是施法失敗……更難以再來第二次,必須以身應劫了,兇險無比,難怪恨我入骨!』
『此魔的劫數,似乎與這蒼茫山鬥劍有些關係……莫非是開一量劫的重要人物?』
『其實量劫開啟,往往源於一件小事,甚至某個小人物……』
『但此等小人物不論善惡,最後往往都要粉身碎骨,因為因果太重!』
方夕驀然間,感受到了天道的恐怖。
『不愧是大千世界的天道麼?果然法則嚴密,不論怎麼做,都是落入羅網,最終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