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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元神御劍,火雲劍爆發出驚人的光輝,天地間火屬性法則鎖鏈不斷凝聚,削去一層又一層天魔甲的魔氣。
而此時,君邪甚至來不及完全祭煉手中魔刃,就只能倉促揮出一刀!
錚!
此一刀飽含毀滅之意,一刀揮出,便有無數冤魂啼哭。
天地間仿佛驟然墜入森羅煉獄,陰氣森森,一張張奇異的臉孔浮現,匯聚入刀光之中,增幅這一刀的威能!
在那些臉孔當中,方夕甚至還看到幾張頗為熟悉的。
「葛老?」
「還有當初會中的符師?他們不是受到襲擊麼?」
「原來當初那符師會的陰謀,葛老也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乃是一尊天魔!」
方夕瞬息之間,便明白了許多事情。
當!
刀劍在半空中相交,虛空破碎,無數亂流不斷向遠方擴散。
「能死在我這『血符刀』之下,乃是你的榮幸。」
天魔君邪冷哼一聲,又一刀斬出。
在此魔刀的刀刃之上,竟然有一張張虛幻的符籙浮現而出!
那每一張符籙,都幾乎有天府真符的數成威能,匯聚在刀光之中,更是無往不利。
一刀揮出,便有一張真符之力相隨!
「符刀?」
方夕見到這一幕,卻是恍惚間想起,蜀山那邊有一家門派,似乎同樣有這種神通,不過對方修煉的乃是一柄『符劍』!
修煉之時將一道道符籙煉入符劍之中,甫一出手便有漫天符籙轟炸,混雜劍光,更是令人難以抵擋。
不過乃是旁門傳承,不歸正統,被正道修士認為花里胡哨。
他掃看蜀山派劍經之時,就看到某一代蜀山長老點評:「號稱符劍不二實則難以如一,任憑萬般法術,我自一劍破之……」
當時便覺得深以為然。
此時再看,更是想笑。
這君邪天魔也不是純粹的刀痴性子,連辛苦祭煉一柄符刀種子的事情也不願意做,而是搜集了諸多符師,也不知用什麼辦法,竟然祭煉成這一柄『血符刀』!
不過想想也知道,左右逃不過血祭之類的法門,並且那些在符籙之上大有天賦之輩,都成為了此刀之下的亡魂!
不過此時,那些冤魂浮現出一半,繼而就停下了。
這卻是方夕連破三陰真龍焱與天魔甲,君邪天魔根本來不及喚起這件魔寶的最大威能,便倉促迎敵。
黑紅色的刀光與赤紅劍光糾纏、震盪……
『火雲劍』之上層雲迭嶂,擊破一張又一張猙獰臉龐。
竟然每一劍都好似挑在天府真符與刀光聯繫的薄弱之處,一劍破盡諸多符籙!
「不可能!」
君邪天魔見到這一幕,不由滿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嗖!
赤紅光輝一閃,君邪天魔頭顱一偏,現出天魔真身,赫然是一尊萬丈之高的魔物。
其三頭六臂,身披金鱗,相貌猙獰。
但此時,這頭魔物竟然在仰天怒吼,身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血洞。
『這君邪天魔,也就是一般元神真仙的水準……』
殊不知方夕此時,大概只出了一分力。
見到君邪天魔都支撐不住,不由在心中暗暗鄙視。
這天魔之軀雖然厲害,但比起蜀山中煉就神魔不死之軀的那些魔道高人,只怕就在伯仲之間。
若自己用的不是『火雲劍』,而是專門針對不滅魔軀的『純鈞劍』,一劍下去哪怕殺不了此人,也必能令他吃個大虧!
不過方夕如今還是緊守門戶,將『火雲劍』運轉如飛,配合也不太高明的火屬性天地法則之力,慢慢削弱著君邪天魔的防禦。
『這麼打下去,最終肯定是對方落敗……』
『但我也無法留下對方……』
『實際上,這才是一般仙人的水準吧?』
方夕心中暗道。
『如果有人,也該出手了!』
他一直防備的,根本不是天魔君邪,而是這秘境之中可能存在的獨孤方!
……
「陣靈,這劍修當真有些本事,竟然能擊敗君邪,伱看是否足以作為祭品了?」
獨孤方面無表情地道。
「當然足夠……」
倒影之中的『獨孤方』冷笑:「但本陣靈出力將他們挪移至秘境,自然也要分一份,這兩人合起來,最多算你一位血祭!」
「只是歷來挪移仙人極難,還得他們不劇烈反抗才可……本秘境的『九天十地大挪移陣法』雖然勉強能用,但必須你拖住他們一剎功夫。」
陣靈繼續道。
「君邪本來就是我的人,若不是還要留著他搭上背後那條線,我早血祭了他……此魔修之前與我鬥法過,當時我只出了五成法力,便令他俯首稱臣!」
獨孤方面無表情地道,又看向戴了面具的方夕:「進入秘境之後,此位劍修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