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謹縭攬住她：「胡言亂語。」
「是說我哪一句胡言？哪一句亂語？」雲璃問完，反倒笑著閉上眼：「無所謂了。反正我心裡就是那麼想的。」
賀謹縭又沉默了一會才嘆口氣：「朕是說你冷宮毒酒是胡言亂語。」
「相伴十一年。我自認陛下不可能不喜歡我。我也不怕失去陛下，人總會老，過幾年我也會老。我的心不變，只是陛下可能也會失去我。」雲璃笑了笑不睜眼：「我容顏總會老去。」
賀謹縭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摸著：「人都會老。朕會一直對你好。」
雲璃嘴角勾起，人是真的困極了，也懶得換地方，就這麼趴在他胸口睡著了。
賀謹縭好久沒睡著，他腦子裡好像空了，什麼都想不到了。
許久後，他才將睡熟了的女人慢慢抱下來，摟在懷裡。
雖然是盛夏，但是行宮裡涼爽，又是夜裡，不光不熱還微涼。抱著正好。
他將她的亂發攏到腦後，低頭在她眉心親了親也閉上眼。
以後……
以後大概也是如此吧，其實賀謹縭也不知道。
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內心都承認，他有這麼多嬪妃，雲璃都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她大膽而鮮活，沒有她之前，賀謹縭從未想過什麼熾熱的喜歡。
可她來了。
早上的時候，雲璃睜眼，賀謹縭還沒醒。
她叫人端來茶先喝了，昨晚困死。
喝完了就開始欺負人。
既然是行宮，昨兒狩獵，今兒皇帝就該歇著了。
所以不著急走。
雲璃把人捏醒了就趴上去撐著賀謹縭的胸膛問：「昨晚算是陛下收拾臣妾？還是臣妾收拾陛下？」
賀謹縭沉默，真的服了。
「嗯？陛下怎麼不說話？」雲璃晃悠他的胸膛。
賀謹縭皺眉：「胸骨都要被你壓斷。」
「我那麼重？」雲璃嗤笑：「陛下既然不答話，那想必昨晚算是陛下收拾了我。既然昨兒是說好了的，陛下要收拾我，我也要收拾陛下，就不好失言。」
雲璃伸手，一把握住賀謹縭的弱點：「那這會子，就該臣妾收拾陛下了。」
賀謹縭眉頭死死皺起：「找死。」
雲璃低頭咬住他的脖子，昨晚你捏我，今早我咬你，非常公平。
等終於收拾的夠了，賀謹縭看著脖子上的牙印和紅斑指著雲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雲璃淡定的囑咐人上膳去了。過去的事就不要琢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