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護法兩個不靠譜的也不知在頤清宗臥底成功沒有,居然一直都不回來找他。
沈洱找不到機會和左右護法交換消息,只能掰著手指頭過日子。
半個月過去,他不僅沒有一次能找到顧明晝的破綻,還被無死角監視著,感覺整個邪已經快廢了。
早知道生孩子是這麼無聊的事,他當初就先不找顧明晝算帳,直接跑出去花天酒地,快生的時候再帶著孩子回來怒打負心漢。
沈洱趴在桌上,懶洋洋地睡著覺,忽然聽到山洞外一陣腳步聲。
方才顧明晝出去洗衣服,一定是他回來了。
沈洱立刻正襟危坐,挺直腰板,裝模作樣捧起面前的育兒書來大聲朗誦,「懷孕時堅決不可食山楂、杏仁和膏蟹,辛辣寒冷化瘀者易招致滑胎……」
「勞煩,打斷一下。」
一道從沒聽過的男聲倏然響起,溫潤儒雅,
「請問閣下有沒有見過,一個叫顧明晝的男人,他是我師弟,我在山上找遍了都沒找到他。」
來找顧明晝的?
沈洱愣了愣,循聲看去,洞口外,立著一位身形頎長,俊秀端莊的溫雅劍客。
男人朝他笑了笑,把腰間的利劍緩緩拔出,那對盈盈笑眼陡然迸發出凜冽寒光,
「還是說,你把我師弟殺了?」
沈洱:?
第12章 去見家長吧!
(十二)
寒光一閃,沈洱猛地後退,衣擺卻被長劍死死釘在原地,捅出個大洞。淡青色的錦緞被撕裂,繡著清麗唯美的白色山茶花的衣角像被長劍斬落了花枝,無力地飄落在地。
「這是本座的新衣服!」沈洱睜大雙眼,心都好像被這一劍捅碎般,氣得一腳踹過去,竟把面前人直接踹出了洞口。
男人在地上滾了幾圈,感覺肋骨都像是被踹斷了似的,疼痛難忍。
他堪堪爬起來,啐出口血,「不愧是夙冥大邪,實力名不虛傳,但師弟的仇我一定要報。」
沈洱心疼地扯起自己的衣角,上面的撕裂的布料簡直像在沈洱心口開了個洞似的。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冒著生命危險,從顧明晝那求來的衣服,很貴很貴的布料。
「既然你知道本座名號,想必已經做好了把小命留下的覺悟。」沈洱手中積攢一股邪氣,緩緩朝男人走去,眼眶紅透,這一刻瞬間理解了那天罵他的那個紈絝少爺:「這件雲繡貴得能買你一條命,讓你一劍給本座捅破了,你怎麼賠?」
男人愣了愣,望向沈洱那件衣服,竟真是雲繡,還是當下最時興的款式,確實聽說過這衣服貴的離譜,一件要他一年的俸祿才買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