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洱:「……」
他咬緊下唇,找不出話來反駁,心頭更加委屈憋悶得慌,半晌,沈洱悄悄伸出手,抓住了顧明晝的手腕。
顧明晝微頓,轉眸看向他。
沈洱緊抿著嘴,抓著他的手,輕輕擱進了自己的衣襟里。
呼吸倏然停了片刻,手心柔軟的觸感難以用言語形容,顧明晝下意識躲了一下,又被沈洱抓住腕子貼過去。
兔子小聲開口,從齒縫裡不甘不願地擠出幾個字,「你現在……是本座的工具。」
話音落下,顧明晝倏然抬眼看他,沈洱髮絲垂落,眼底在月光映照下像蘊著一汪春水,有點委屈,又隱隱有些祈求自己給他留點面子的意味,令人生出更想欺負他的衝動。
明知不該這麼想,他卻感到一陣強烈的乾渴,身體內仿佛有一把火燒在心尖,燒得他渾身滾燙,燥熱難耐。
他眸底暗深,喉結輕輕滾了滾,啞聲開口,
「樂意效勞。」
……
良久,沈洱疏解了脹痛,滿足地沉沉睡去,眼尾還掛著幾滴因被某人搓扁揉圓,而情不自禁溢出的淚珠。
冷月下,房間內處處都似乎流淌著誘人的香氣,顧明晝額頭微微墜著細汗,渾身像被火點燃般熱燥,他本是為了回房睡覺,現在卻清醒極了。
顧明晝垂眸望向自己的手掌,指尖上仿佛還殘留著沈洱的氣味,他回想起兔子方才的神情,心跳和呼吸便愈加急促,久難平復——
兔子假孕,原來是這樣厲害的事情啊。
第22章 害喜
(二十二)
翌日,沈洱醒來時,顧明晝已不在了。
他掀開被子,昨夜的痕跡已經消失不見,可當時對方熾熱的視線和滾燙的呼吸仿佛還在四周環繞。
兔子把臉蒙進被子,咬牙錘床。
都怪顧明晝,不然他昨夜怎會這麼丟人。
門外忽然傳來道腳步聲,沈洱連忙鑽進被子裡,把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少夫人,該用午膳了。」
是筱凝。
沈洱這才抬頭看向窗外,日上三竿,果真已經到了正午時分,他竟然睡了這麼久。
不過,以往總是胸口漲,那東西一次排不淨,昨夜的確是他睡得最香的一晚,難道是因為顧明晝麼?
怎麼可能?
沈洱抹了把臉,把顧明晝的臉從腦海里一併抹去,穿戴好鞋襪起身下床,揚聲道,「你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