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睡了崽崽,沈洱才抬頭看向了顧明晝,氣勢洶洶地秋後算帳,「你過來,那邊那個本座的姓顧的奴隸。」
他的新名字還挺長。
顧明晝心情早已好了大半,暗笑了聲,乖順地走到沈洱面前。
「誰讓你又擅自偷看本座,你是不是下流胚子?」
聞言,顧明晝訝然地抬眸,像是沒料到兔子居然會說出這種詞形容他,「我不是。」
有時候可能是,但大部分時候真的不是。
「以後說話之前要跟本座加上一句,回尊上,記住了麼?」沈洱嗤笑一聲,似是為了試探,緩緩解開自己一半衣襟,若隱若現地露在顧明晝面前,他懶散抬起眼眸,語調緩慢,「顧明晝,你其實很喜歡吧?」
顧明晝眸光陡然暗了下去,喉結輕輕滾了滾,下意識撇開目光,聲音很輕,「回尊上,不喜歡。」
見他的反應,沈洱眼前一亮,心底惡劣壞笑了兩聲,原來顧明晝硬的不愛吃,喜歡吃軟的。
沒想到「正人君子」的弱點竟然是這個,哼哼,看來顧明晝跟普通凡人也沒什麼兩樣。
既然有弱點,那就好辦多了,報復他豈不是手到擒來?
沈洱信心滿滿,伸出足尖,輕輕在顧明晝的衣帶上勾了勾。
白皙漂亮的足尖,探入衣帶,很快便將那雪色衣帶勾落在地。
顧明晝呼吸微滯。
蠢兔子又想出什麼損招。
他真的知道他自己在做什麼嗎?
顧明晝克制著心口的悸動,輕輕推開了沈洱的足尖,「尊上,別鬧了。」
那隻腳丫卻仍然不知死活地踩了上來,甚至踩在了不該踩的地方。
過了。
沈洱,真的過了。
顧明晝嘴角微抽,呼吸都停了片刻,他咬緊牙關竭力壓制著自己,再次推開沈洱,軟下聲音認錯求饒:「尊上,我跟你道歉,我剛剛不該不打招呼就走進來,別再這樣了。」
可這話落在沈洱耳朵里,無疑是一種軟弱退讓的表現,顧明晝果然就吃這一套。
而且,他很害怕自己這樣對待他!
如果顧明晝真能聽到沈洱的心聲,估計此刻腦袋上會掛著個巨大的問號。
兔子究竟是怎樣才會覺得他是在害怕?
「不許反抗,你現在是本座的奴隸,別忘記你的身份。」沈洱陰險地笑了笑,足尖再次在身前人的身上大膽地踩上去,「其實你心裡很高興吧?嗯?」
混蛋顧明晝,你看本座怎麼收拾你吧!
「回尊上,沒有高興……」顧明晝深吸了一口氣,理智在兔子放肆的足尖的緩緩揉按中逐漸崩塌,他沉下聲音,「我再說一遍,別鬧了,沈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