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提起顧明晝,男人神色稍松,淡淡嗤聲,「顧明晝還可以,至於你——算了吧。」
這頤清宗唯一能入他眼的人,也就顧明晝罷。
此人修為高、城府深、為人處事又十分理智冷靜。
只有顧明晝這樣的人,才配跟他一較高下。
「你這人真是……」蘇卿言憤憤道,「我不跟你說了,反正你就只服我師弟。」
「那是當然。」男人笑了笑,「畢竟他可做不出懼內私奔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懦弱廢物之舉。」
蘇卿言想了想,好像也沒錯,內門裡誰懼內都有可能,他那個心眼黑透的顧師弟,想都不用想,絕對不會。
正說著,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有人來了。」
男人緩緩起身,憊懶地打了個哈欠,漠聲道,「我先去睡個午覺。等他回來,你讓他去找我。」
蘇卿言無奈道:「行行,你去吧,師弟回來見你肯定又要煩。」
「怎麼可能,他想我還來不及。」男人眸底掠過一絲暗色,舌尖輕輕舔過唇瓣。
這次總可以跟他較個高下,希望顧明晝這十個月來變得更強了,如此才更有趣。
說罷,男人便單手撐著窗子跳出去,沒了蹤影。
蘇卿言嘆息一聲,起身走到門前,拉開房門。
「蘇師兄。」
門外的人,竟然是顧明晝。
蘇卿言愣了愣,隨即輕笑出聲:「喲,這麼早回來了,剛剛還提到你……」
他還沒說完,只見顧明晝緩緩錯身,後退半步,露出了他身後的沈洱。
「喲,這不是本座的表侄麼。」沈洱笑眯眯地捏著超壞的小手手,朝蘇卿言揮了揮,「超壞快跟表弟打招呼。」
蘇卿言:「?他,他怎麼跟你回來了?」
而且這輩分怎麼論的,他就非得比別人矮一輩唄?
頓了頓,目光對上懷裡玉雪可愛的小崽,蘇卿言倏然滯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看向顧明晝,「這孩子是誰的,你別告訴我……」
那個所謂的娶妻生子還懼內的某三字師兄,不會是你顧明晝吧???
顧明晝還沒開口,沈洱便搶先一步道,「孩子是本座的,跟他沒關係。」
聞言,顧明晝話到嘴邊,生生咽了回去,他臉色黑了幾分,低聲道:「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