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晝仍沉浸在方才自己殺掉假兔子的那一幕里,自閉中,「什麼都沒發生,你別問了。」
沈洱氣得咬牙切齒,最煩說話不說清楚的人,他冷哼一聲,「你不說,本座也不想知道了,你可千萬別說啊。」
顧明晝幽幽道,「嗯。」
居然還真不說,可惡!!
這個時候如果換做是他已經忍不住全說完了,顧明晝真是個陰險的男人!
沈洱這時候想起來在幻境裡見到的那個第一世顧明晝,他眯了眯眼,走到顧明晝身邊,挺胸提氣,而後用力在顧明晝的足靴上踩了一腳。
顧明晝眉宇輕蹙,輕輕抽了口氣,在這真實的痛覺中緩緩回神,看向面前的真兔子。
對了,這個傻乎乎的,才是他那個。
絕對不能讓兔子變成幻境那副模樣。
心頭稍松,顧明晝伸出手,在兔子臉側輕輕擰了一下。
兔子被擰急了:「本座還沒跟你算帳,你少在這得寸進尺!」
「好。」顧明晝現在覺得兔子幹什麼都順眼,「你算吧。」
沈洱咬了咬牙,給他一勾拳,憤憤道:「這一拳是因為你在幻境欺負本座。」
顧明晝愣了愣,「你的幻境是我?」
「才不是你!」沈洱下意識反駁,想了想,感覺好像也沒錯,「但是也是你,反正都怪你!」
他又踢了顧明晝一腳。
「……」顧明晝默了默,兔子的幻境一定是看到自己又用劍捅他,畢竟兔子經常做這樣的噩夢。
不過,感覺也還不錯。
至少他和兔子最恐懼的事物都是對方,何嘗不能算一種羈絆呢?
「你們能不能先看看這是哪裡?」魏燎的聲音倏然傳來。
他也從幻境出來了,好像比他們要慢一些。
聽到他的話,沈洱環顧四周,發現他們竟然已經到了一個荒敗的村莊。
魔域裡竟然是這樣的場景,沈洱的期待落空,仔細看去,連半個魔族也沒見著。
魔域裡不是應該到處都是魔族麼?
「這裡應該離魔域中心不遠。」魏燎跳上矮房子的房頂,登高遠眺,眯了眯眼,聲音微沉,「看到宮殿了,正西有座城。」
聞言,顧明晝從儲物戒取出兩個面具,遞給沈洱一個,「掩蓋氣息,你現在邪力不夠,先偽裝成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