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魔族嘍囉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再有任何異議,忙不迭地將牢房門拽開。
沈洱冷哼了聲,推開他們,大步踏進了牢房內。
剛走進去,只聽身後咔噠一聲。
沈洱:?
他回頭看去,那幾個魔族竟然把牢房門鎖上了!
「快去稟告尊主!」
這些魔族嘍囉們比起沈洱,還是更害怕謝珣一些。畢竟沈洱動手也就只是被吃掉惡念痛快一死而已,若是謝珣動手,可就沒那麼簡單了,他們會被煉魂魔火活活燒死。
沈洱氣得扒住牢房門,想要用邪力拽開,卻發現這牢房門似乎是特質的,居然連他也不能撼動分毫,他咬牙切齒道:「可惡,等本座出去把你們全吃了!」
那幾個魔族嘍囉看也不敢看他,連忙逃去通稟給謝珣知道。
見他們跑遠,沈洱憤怒地踢了一腳牢房門,結果踢到欄杆,把腳給扭了,他疼得眼淚差點掉出來,蹲在地上揉了揉腳丫。
氣死他了,這群沒眼力的,居然連誰是真正的主子都看不出來,一會他一定要讓軍師把他們都抓住吃掉。
身後傳來一聲淡淡的輕嘲。
沈洱猛地回頭看去,顧明晝垂著頭,好像根本沒看過他。
「你剛剛笑本座了對吧?」
顧明晝不理他。
「裝傻?」沈洱氣沖沖地從地上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領子,「顧明晝,現在本座恢復了邪力,你最好別再用這個態度對待本座。」
被扯住衣襟,顧明晝眯了眯眼,緩緩抬頭對上他的眸子,眼底幽沉如寒潭,分明是被鉗制的那個,雙手都被結結實實鎖在牆上,卻硬生生讓人覺得他下一刻就會拔劍出來。
看到他的眼神,沈洱動作微僵,為了面子,仍然硬著頭皮沒有撒手,虛張聲勢地喊了聲,「說話!」
「你想聽我說什麼?」顧明晝聲音很冷。
沈洱不喜歡他這樣跟自己說話的語氣,他聽了不舒服,莫名渾身難受。
半晌,他抿了抿唇,「你是不是以為本座一定不會對你動手?」
顧明晝靜靜盯著他,挪開眼,「你隨意。」
「本座不許你這樣跟本座說話。」沈洱真的生氣了,他伸出手,把顧明晝的臉扳回來,「你最好重新說!」
顧明晝緘口不言,甚至不願看他一眼。
沈洱收回手,心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難受極了,卻不知道要怎麼發泄。
他討厭顧明晝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像,他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顧明晝永遠不會再原諒他了一樣。
可是他只是做了一個大邪應該做的事情。
他為什麼要讓顧明晝原諒,顧明晝憑什麼生他的氣?
顧明晝是他的誰?管他這麼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