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洱撓了撓臉,按耐下心頭的陣陣悸動,緩緩湊到了顧明晝面前,「好吧,那要快一點。」
顧明晝神色微松,輕輕捧住他的側臉,俯下身去,「閉眼睛。」
聞言,沈洱聽話地閉上了雙眼,眼前一片漆黑,讓他一切感官都更加清晰,他隱隱緊張又期待著,蜷起了指尖。
「爹爹,剛剛發生什麼事了,我都被吵醒了。」
一道軟糯糯的小聲音傳來。
哐當一聲,顧明晝還沒碰到那近在眼前的柔軟唇瓣,就被兔子一拳捶開。
他險些吐出一口血。
「什麼都沒發生啊哈哈,」沈洱額頭嘩嘩冒汗,心虛地揉了揉超凶的小腦袋,低聲道,「爹爹在檢查他的身體而已,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超凶歪了歪頭,困惑地看向沈洱,「那爹爹你的臉怎麼紅紅的,是不是不舒服?」
聞言,沈洱立刻扯了扯領口,「爹爹是熱的,今天怎麼這麼熱呢,你不說爹爹都沒發現。」
顧明晝壓下喉間差點湧上來的那口血,望向小崽,無奈地低聲道:「超凶,你也得去休息,不睡好覺今天會沒精神。」
超凶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嚴肅地小聲道:「我馬上就回去睡,你不要欺負爹爹哦。」
「知道了。」顧明晝頭痛地掐了掐額角。
直到超凶也乖乖回去鑽進被子裡睡覺,顧明晝抬手掐訣,在他和沈洱周圍下了道外不可視的結界陣法。
兔子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看向顧明晝,「剛剛你沒事吧?」
他一時沒忍住,下意識給了顧明晝一拳,可別再把他陰差陽錯打死了。
顧明晝幽幽地望著他,「沒事,我現在只慶幸,只生了兩個。」
再來一個他今天真得死這。
不過有這結界陣法,兩個小崽暫時沒辦法再來打岔了。
沈洱被打斷兩次,又開始覺得尷尬起來,總感覺會被誰看到,他坐立不安地說:「要不然還是算了,本座還得去給你找藥吃……」
顧明晝眯了眯眼,「你讓我白挨兩拳?」
沈洱:……
兔子心虛地摸摸鼻尖,半晌,他飛快地低下頭,在顧明晝唇上小雞啄米一樣輕輕親了一下,又迅速躲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可以了吧。」
顧明晝心頭漏跳了一拍,強忍下把兔子拉進懷裡的衝動,他喉結滾了滾,輕聲道,「不夠。」
沈洱抿了抿唇,扭開臉,「你不要太貪心,本座可不會慣著你。」
「再來一次就好。」顧明晝低聲道,「我保證不貪心。」
兔子回頭看向他,看到那雙平日裡冷靜平淡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期待和渴望,拒絕的話忽然說不出口了。
「本座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