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燎臉色難看至極,「什麼事都沒有。」
他怎麼說, 難道要他說他剛剛被人亂親一通, 結果那些妓子發現他荷包是空的給他打了一頓?
這種蠢事他會一輩子爛在肚子裡。
「隨便吧,」沈洱撓了撓臉, 乾脆也懶得再問, 「正好我們現在要去找謝珣, 你也來。」
顧明晝路過魏燎, 挑了挑眉,「髮型不錯。」
魏燎:「……不說話不會死。」
半晌, 沈洱立在一扇房門前, 十分篤定地開口,「這次絕對沒有找錯,就是這裡, 右護法和謝珣就在裡面!」
顧明晝暗笑了聲, 他猜這一次裡面絕對沒有右護法。
果不其然, 他們推開門, 裡面坐著的人,是謝珣。
「右護法呢!」沈洱急了,「這怎麼可能, 本座和右護法的感應不靈了?」
謝珣見到三位不速之客, 眉宇微蹙, 「蕭青剛走。」
聽到這話, 沈洱才勉強找回一點顏面,「哈哈, 本座就說嘛,他剛剛肯定就在這裡來著。」
顧明晝笑了聲,配合地道,「是,尊上果然厲害,說找謝珣就能找到。」
「那是。」沈洱不經夸,一夸就飄,「這麼點小事,簡簡單單啦。」
謝珣淡漠地看向他,「所以,來找我做什麼?」
他今日和蕭青只是偶然路過這裡想喝些茶,沈洱能找到他也算奇事一樁了。
「本座一句話跟你說不清,」沈洱推了推顧明晝,「你去說。」
顧明晝頷首,將來龍去脈簡單陳述一遍。
「宋驚玉說他被你挖去了心臟和阜尤交換命格,此事當真?」
謝珣神色平靜,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我重傷後一直在洛虞城。」
「宋驚玉?你們見到他了?」魏燎難以置信。
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顧明晝點點頭,「既然你二人所言不同,那我便把宋驚玉放出來對峙。」
他倒也想知道,謝珣此人究竟是敵是友,該不該殺。
聽完他的話,沒有人有異議。
顧明晝便把那誅邪瓶擱在了桌案上,一時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那誅邪瓶。
宋驚玉被放了出來。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了坐在椅上慵懶品茶的謝珣,冷笑道,
「謝珣,總算跟你見面了,你還要繼續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