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耀眼的白光漸次籠罩了他的身體,支離破碎的衣訣一剎那乾淨嶄新,身上的傷口也瞬間不藥而愈。
他閉上雙眼,任由那白光覆蓋在身上的每一寸角落,洗滌他的靈魂。
僅僅一晃神的功夫,一切都結束了。
天邊的烏雲被這道純白的雷劫盪開,一縷七彩的霞光灑落世間,像是天道獻給他的賀禮,霞光所到之處,萬物萌發了生機,被雷劫劈毀的竹林重新抽枝生長,像是神跡一般很快恢復如初。
「嗯?」
沈洱揉了揉眼睛,從石頭後面探出腦袋看向顧明晝,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了?」
顧明晝墨發如綢,白衣勝雪,分明模樣和從前別無二致,可眉目之間卻多了幾分鸞姿尊態,道骨仙風。
沈洱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的傷好了?衣服怎麼也好了?」
兔子新奇地湊上前來,繞著顧明晝走了一圈,捅咕他兩下,「雷劫呢?」
顧明晝和顧牧相視一眼,二人眼底都染上些許笑意。
「問你話呢,你啞巴了?」沈洱有些著急,抓著他的肩膀問,「你怎麼了顧明晝,那雷劫剛剛沒劈下來嗎?」
難道是臨死之前的迴光返照?
兔子驚悚地想,
不要啊!
見此場景,顧牧低笑了聲,轉身便要離開,「既然沒有我的事,我走了,不打擾你們。」
他從地上撿起拐杖,頓了頓,忽然發現自己的腿似乎不疼了。
半晌,顧牧明白過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