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婆子聽鄭娘這麼說,紛紛附和著嘲諷紫茗。
「咱們都是在府上幾十年的老人了,紫茗,你才在大小姐身邊伺候多長時間?這麼大脾氣,也不怕閃了舌頭。」
「就算侯夫人在這裡,也給我們這些老傢伙幾分薄面呢。你個小丫頭片子在大小姐身邊待了幾年,居然敢對我們逞威風了!」
「廚房的份例都有數,即便是大小姐,也不能想吃什麼就有什麼。」
「……」
這群人七嘴八舌的把紫茗給編排一通,紫茗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又吵不過她們,只好轉頭回去了。
回去後看著碧桐正在給虞洛梳理頭髮,紫茗忍不住,添油加醋的把剛剛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說著的時候,紫茗氣到落了幾滴淚。
虞洛抬手,輕輕握住了紫茗的小臂:「無礙,咱們先去夫人那裡請安。」
紫茗從前沒有見過虞洛能這麼沉得住氣。
但是,虞洛是主子,主子是這個反應,她們做下人的不好再說些什麼。
虞洛從匣子裡拿了一朵珠花出來,碧桐趕緊接過,將這朵珠花簪在了虞洛的髮髻上。
虞洛這一頭青絲生得好看,濃密豐厚,雲霧堆砌般的質感,因為頭髮太長,每天確實要花好長時間去打理。
珠花雖華美耀眼,卻不及這捧青絲漂亮。
梳妝之後,虞洛帶著小丫頭子去虞夫人住的地方去了。
今天虞洛去的晚,她過去的時候,柳嫣然已經眼巴巴的湊到了虞夫人的跟前,正在和虞夫人說笑。
虞洛聞到這股熏人的綠茶味兒,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看都不看柳嫣然,只對虞夫人行了個禮,坐在了虞夫人的左手邊。
虞夫人一隻手摟住了虞洛的肩膀:「你昨天和哥哥們去燕子洲玩了?那邊風大,平日可要小心。」
虞洛點了點頭:「昨個兒確實風大,回來後我便發燒了,懨懨的沒有胃口,什麼都不想吃。」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虞洛這番話,柳嫣然的眼皮子突然跳了跳。
她下意識感覺虞洛接下來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虞夫人愛女如命,聽了虞洛說的,她有些不大高興,看向跟著虞洛的那些丫鬟:「你們是怎麼照顧大小姐的?有沒有請大夫過來看看?」
虞洛平日裡身子康健,這回她說她不舒服,虞夫人自然而然擔心得不行。
虞洛按住虞夫人的手腕:「娘,不關她們的事,是我自己胃口不好,從昨個兒到今天都沒吃東西。」
虞夫人聽到這個,心裡便有些著急,詢問虞洛想吃什麼,讓廚房的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