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座之後,虞洛悄悄的看了貴妃一眼。
果不其然。
貴妃今天穿的還真是一件很鮮艷奪目的紫色宮裝,與曾夫人身上那件顏色不說十成相似,也有九成的仿佛。
貴妃大概四十多歲,可能宮裡勾心鬥角操心頗多,她看起來並沒有特別年輕,眉眼之間都有了細細的皺紋。
但是,她五官和臉型生得很標誌,看得出年輕時候是個大美人。宮裡美人如雲,貴妃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讓皇帝對她死心塌地,靠的肯定不僅僅是美貌。
虞洛心中揣測了一番,接過來宮人遞給自己的這杯茶水。
所有夫人都有賞賜茶水點心,握在手中倒是暖暖的,虞洛淺嘗了一口,放在桌上。
上面的貴妃果真一眼就看到了曾素素和曾夫人。
她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詢問她們兩個的身份。
曾素素以為貴妃賞識自己,就像林公公賞識虞洛一般。
她忙站了起來:「臣女的父親是淳鄉伯。」
「原來是淳鄉伯的女兒和夫人,」貴妃道,「本宮記得多年前見過曾夫人,怎麼和現在不一樣?」
曾素素臉色有些尷尬。
鄭夫人不冷不熱的道:「那位曾夫人去世了,這個是填房。」
貴妃面露冷色:「區區填房,打扮得花枝招展給誰看?驅逐出去。」
曾夫人被貴妃這樣一通訓斥,眼淚早就流淌了出來。
曾素素不敢相信自己和母親居然會得到這樣的對待。
但論起一般的大臣,曾家的門第算是高的。
和在場這些夫人相比,曾家就完全不能多看了。
曾素素臉色漲得通紅,對這些人恨之入骨,恨不得厲驍早點造反殺了她們。
原本她想著這次進宮,說不定會和哪位皇子看上,到時候她偷偷給皇子提供厲驍的下落,告發父親和兄長謀反,靠著這些成為顯貴的皇子妃。
現在看來,宮裡這些人,完全不及厲驍。
曾素素和曾夫人被請出去之後,其餘夫人小姐見過貴妃的脾氣,倒是更加小心了。
貴妃讓人送上了幾道宮裡的點心,說是什麼荷花酥。
她高高在上:「這是皇上昨天特意賞賜的,你們都嘗嘗,配著這個貢茶,滋味兒格外不同。」
虞洛跟著眾人一起品茶吃點心。
這對虞洛來說,倒沒有特別新奇的,也就聽一聽其它人對貴妃拍一些馬屁,吃吃喝喝而已。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虞洛味覺靈敏,總覺著茶水嘗起來有一點點苦澀。
她放下自己這杯,趁著旁人不注意,嘗了一口虞夫人的那杯。
虞夫人的茶水味道和她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