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虞洛這樣的美人,即便不能永久占據,哪怕只得春風一度,亦是很好的。
鄭長宇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有過的女人不知道多少,對此早就習慣。
但是——
虞洛與其它女人不同,她這種大家閨秀,一旦受到了玷污,即便她自己不想去死,她家裡的人也肯定容不下她的存在。
鄭長宇猶豫半天,想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覺得情迷意亂,最終忍不住要低頭在虞洛的臉上親一下。
還沒有觸碰上,凜冽的刀光破空而來,鄭長宇聽到聲音匆忙躲避。
等他看清楚來人,臉色瞬間變得扭曲無比:「是你——」
鄭長宇對厲驍的印象十分深刻。
鄭長宇生來就是天之驕子,幾乎沒有在任何人的手中吃過虧。
上次厲驍傷他那回,已經是很大的羞辱。
虞澈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讓他把厲驍處理掉,結果畏手畏腳,反而被趕出了虞家家門。
如今又看到對方,鄭長宇一陣惱怒,前仇舊恨全部湧上了心頭。
他拔出身上佩戴的刀:「這次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厲驍面色冷淡,一雙黑沉沉的眸子裡完全沒有其它情緒。
宮室之內地方狹小,雙方都沒有逃跑的空間。
鄭長宇長刀與厲驍手中彎刀碰撞,他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退了幾步。
還沒有站穩再打,就聽「撲哧」一聲,對方的刀尖沒入了自己的身體。
鄭長宇不可置信,低頭看了一眼。
厲驍眸中閃過一絲血色,手上力氣一重,再往後一拉,把刀抽了出來。
鮮血流淌得哪裡都是,厲驍毫不介意的把染血的彎刀和外衣遞給了旁邊顫顫巍巍的林公公。
林公公看了鄭長宇的屍體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本就是無解的局。
厲驍對他早就存著殺心,無論他進來後有沒有唐突的舉動,都難逃一死的命運。
征南將軍之子的身份,在外人眼裡確實尊貴至極。
在厲驍的眼裡,什麼都算不上。
虞洛還在床榻之上,她睡夢中睡得極不安穩,額頭上滲出了些許薄汗,臉色越發緋紅嬌艷,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林公公壓低了聲音:「殿下,這個房間裡點著情香,您在裡面久了,恐怕會——」
厲驍擦了擦虞洛額頭上的汗珠,抬手把虞洛抱了起來。
這倒是他第一次抱女孩子的身體。
虞洛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仿佛多用一點力氣便會把她弄壞。
而且帶著很好聞的香氣。
被抱起來之後,虞洛身體難受得不行,她只覺得身上好熱,想找個冰冷的事物貼在臉上緩解一下。
微微睜開眼睛,虞洛看到了厲驍冷漠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