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被他捏著下巴,被迫去嘗他掌心裡的血。
她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
!!!
虞洛忘了黑化後的男主是個神經病暴君,萬萬不能用正常人的心態去揣測他。
平時厲驍偽裝得太正常了,正常到虞洛忘了他心理扭曲這一事實。
但厲驍的力氣不容分說,哪怕成熟男人的脖頸都能在瞬間被他掐斷,更何況是虞洛這樣金尊玉貴的小姑娘。
他鬆開了虞洛,慢條斯理的擦去手上的血跡,扯下一塊布巾包裹了起來。
虞洛唇齒間依舊是淡淡的血腥氣,眼圈兒帶著薄紅,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還沉浸在剛剛的恐懼之中,自然而然,沒有聽到厲驍清冷低沉的聲音:「既然如此,大小姐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以血為誓,此生便是唯一。
虞洛完全想不了那麼多。
她漂亮的眼瞳看向厲驍,眼底帶著些許畏懼。
厲驍手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兒,絲絲縷縷的血氣湧入鼻息,既讓虞洛有遠離的衝動,又想問問他究竟疼不疼。
最後虞洛還是握住了厲驍的一根手指。
雖然不知道大佬為什麼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但是,厲驍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他也會痛,會有七情六慾,是肉體凡軀。
書中把厲驍描寫得過分強大,仿佛他無堅不摧。
只有真實的見到他本人,才知曉如今的他只是一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青年。
虞洛手指軟綿綿的,最上等的絲綢大概也沒有如此細膩的觸感,柔弱無依,和厲驍握慣了刀劍能挽長弓的大手觸感截然不同。
她輕輕的握住了厲驍的一根手指,淡淡的道:「那邊箱子裡有藥,你受傷了,不上藥恐怕難以痊癒。」
厲驍垂眸看著虞洛漂亮的眉眼:「無礙。」
他偏過頭在虞洛唇角處親吻了一下。
很輕柔的一個吻。
然而剛剛落下,厲驍便發現女孩子的身體驀然僵住了。
虞洛:「你——你怎麼可以親我?」
厲驍看著她的震驚和畏懼不像是裝出來的。
她沒有這麼好的演技。
霎時,厲驍眸色變冷了:「怎麼?大小姐剛剛說的讓我以身相許,現在變了主意?」
虞洛有氣無力。
一方面真的沒有力氣去推開厲驍。
另一方面,她沒想到厲驍居然真的會對傷害過他的女人動心思。
厲驍捏住了虞洛的下巴,聲音變得更冷:「大小姐可真會玩弄人心,既然沒有這份心思,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虞洛終於抬起手去推他的手臂:「我只是——」
只是什麼——
虞洛發現自己也找不出話語去反駁了。
在這個規矩繁多的朝代,她為了彌補虞大小姐犯下的過錯,對厲驍的那些示好,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只是虞洛從未想到,男主素來鐵石心腸,居然也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