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柳:「謝謝張宏哥。」
張宏:「嗐,沒事兒,村里好幾個人看見了,大家都不太感興趣。」
主要是,大家這幹了好長時間的摳山楂籽兒了,雖說這東西是有數兒的自己不能貪,但是整天看這個玩意兒,真是看膩了,野山楂又酸的不行,沒個甜味兒,大家自然是不喜歡了。
雖說以前看到吃的都「癲狂」,但是大家現在有了點底兒,對山楂真是沒啥想法了。
天天摳,天天摳,看到就煩!~
田青柳也沒那麼喜歡,不過還是道謝,張宏又說:「放點白糖熬成山楂醬還是可以的,我看到關大夫搞了山楂醬,挺好吃的。」
田青柳笑了出來,說:「可是白糖也很貴啊,熬山楂多不值得啊。」
糖耶!
這多虧啊!
張宏:「也是哈。」
其實他覺得挺合適的,但是大家觀念不一樣啊。
張宏不是那種會跟人爭辯的人,再說也沒啥對錯有啥可爭的。
他說:「行了,那我先走了。」
兩個人就隨便搭話兩句,就各自分開,不過卻不知道,槐花那是死死的盯著他們呢,距離遠聽不到什麼,槐花這心裡啊,就覺得貓撓的一樣。
她就知道,田青柳這個丫頭心機深沉,你看看,你看看吧?
逃荒之前,他家定親選擇的是一個秀才攀高枝兒,現在又是這樣,她又勾搭張宏。
誰不知道啊,村委會的幾個小伙子,張宏看起來最能幹最沉穩,似乎還是其他幾個的頭兒?
心機深沉,太深沉了。
槐花覺得,自己應該拆穿田青柳的真面目。
她一個沒忍住,眼看張宏路過自己身邊,上前一步說:「張宏兄弟,我能跟你嘮兩句嗎?」
張宏:「什麼?」
有點納悶的看著槐花。
槐花:「你可不能被有些姑娘家騙了啊?田青柳以前定過親的,你知道嗎?」
張宏:「?」
他知道啊,村里所有人的情況,他們都有摸底啊!
不過,這跟他又啥關係?
再說,田青柳那個也沒什麼吧?
「所以呢?」
槐花意味深長:「張宏兄弟啊,你還年輕,不曉得有些小姑娘一心想要攀高枝兒,當初她就想找條件好的,可是相中了靠山屯兒的李秀才,後來又把李秀才蹬了。現在她又來勾搭你,是沒安好心啊!這訂過一次親又被退親的女人,哪裡能是什麼好東西?大姐看你是個好人,才提醒你的。咱們得找那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這個條件,好的有的是,可不能讓人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