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眨巴眼:「嘻嘻。」
她沒有正面回答,急促的笑了一聲,幾個小孩兒很快的來到了教室,陳山和田東都去老爺們那邊兒了,田甜倒是來到女同志這邊,不過她也好奇心重,又跑到醫務室門口看熱鬧,這看熱鬧的可不只有她,好些個人呢。
田大牛躺在床上,關麗娜按了一下他的腰,說:「是這裡不舒服嗎?」
「啊!」田大牛慘叫。
關麗娜也嚇了一跳,她沒使勁兒啊。
她更加認真仔細檢查一下,說:「你得腰扭傷了,需要養一段時間,不能勞累,不能過夫妻生活……」
頓了下,還不等再說什麼。
門外就有看熱鬧的叫喚:「大夫你放心,這他絕對能做到,他就沒有那事兒啊!」
大家發出哄堂大笑。
田大牛氣的肝膽欲裂,他要不是受傷,絕對爬起來跟這嘴賤的玩意兒拼命,絕對的!他可不慫。
關麗娜:「你這並不嚴重,我給你開兩盒膏藥,你回家貼一下。多休息少幹活兒。」
雖然這老爺們叫喚的厲害,但是關麗娜檢查之後發現其實並沒有他叫喚的那麼凶,扭傷這種事兒,靠養著是最好的。
「小關大夫,這就是你想多了,他原本在家也不幹活兒,都靠著媳婦兒呢。」嘴欠兒的人再次開口。
田大牛氣的發出悶悶的聲音,發誓一定要報仇!
等他好了的,他肯定去砸這家子的玻璃。
他用力回頭一看,好麼,不是旁人,是田貴子的大哥田福子。
果然田老實這個老畢登生不出什麼好兒子,混蛋,大混球兒。
關麗娜:「行了,下一個,我看看。」
幾個年輕的小伙子你推我,我推你,不好意思上前。關麗娜可是一個年輕的女同志呢,關麗娜看著他們這一出兒,淡定的說:「在醫生眼裡,病人是不分男女的,趕緊的。」
幾個人推推搡搡,最後田貴子被推了出來,關麗娜檢查一下沒有什麼問題,說:「你沒事兒,摔了一跤總歸有點疼,但是人沒事兒。」
其他兩個人也是一樣,到底是年輕啊,不像是田大牛,身體千瘡百孔的。
至於石秀桂大娘,那手已經包紮上了,那野雞啄人還挺狠。
石秀桂哭哭啼啼的問:「關大夫,這野雞這麼凶,咱們村里是不是得組織人抓一下啊?不然這野雞是要闖大禍的啊!再說它還搶走了我的毛線帽,我就這麼一個毛線帽啊,這大冷天……我的命也太苦了啊。」
她掉眼淚,偷偷的瞄了關麗娜一眼,希望村里能夠再給她發一個毛線帽。
她的毛線帽沒有了,總得補償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