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菊:「我那個晚了兩天。」
一眾人:「……」
兩天,你好意思說嘛?
你好意思說,我們都不好意思聽。
不過她這一出兒,孫婆子還是害怕的,她一咕嚕爬起來,說:「你的事兒和我可沒有關係,你別想賴給我。」
打架?
不打了!
雖說這娘們總是謊報軍情,但是如果是真的也怕出事兒,孫慧芳拍一拍身上的泥土,說:「你少來誣賴我,我可沒碰你,你自己的事兒少往我這兒栽贓。再說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呵呵。」
她抄起手:「我還得去山上撿柴呢,可不跟你們這些人鬧騰。」
她抬腳就走。
「你個混蛋……」
周雪花想要拉住孫婆子,孫慧芳不耐煩:「你咋?你有啥臉叫我?不是你先挑事兒的?看你個癟犢子樣兒,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真是個壞心腸的老太太,啊呸!」
她罵罵咧咧的又問候了一下對方的祖宗十八代,抄手離開。
他們村子裡除了這條巷子掃過雪,其他地方雪還挺多的,前幾日才下過大雪,自然是如此的。其實孫慧芳他們家也不缺柴火,秋天那會兒可真是沒少準備啊。
不過她還是出來了,主要是想要散散心。
心情很差啊。
她一個人頂著風往山上走,身影略帶孤寂。
「這是咋了?」
「沒考好吧?田貴子考了個倒數,她能不鬧心?」
「那蘭妮子也考倒數呢,這不正好天作之合?」
「哎不是,你說蘭妮子這姑娘看著透精透靈的,咋一考試就這樣了。這還能考個最後第一,那七歲的狗子都沒考倒數第一。」
「許是本來就沒多聰明吧,有些人看著聰明,實際可能就是個笨蛋。」
這可不是大家非要嚼舌頭,而是真的不能理解啊,蘭妮子現在十七,過完年十八,算起來也不是小姑娘啊。可是她考的還不如七歲的孩子,這真是說不過去啊!
上課都幹啥了?
田貴子最後一名,大家還算是……能接受,因為他看著有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可是蘭妮子不是啊,這丫頭看著很精明的啊,這樣的人考最後一名,那震驚可真是好幾個嘆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