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花:「哎呦我的大孫女兒,你比你爺好用,你爺爺在村里開會,回來啥也不說,還得是你啊!」
田甜得意的笑,說:「那可不!他們還說,過年要買鞭炮,年三十兒還放鞭炮呢。」
鞭炮這種東西,他們古代也有,不過這東西也不便宜。他們村倒是沒有放的。
田甜:「還有,還有大禮花,炸開很好看。」
他們都是只在電視裡看見過。
陳蘭花笑的滿臉褶子,真是想一想就覺得格外的高興,她說:「還有這好事兒,哎,你說這真好啊。」
田甜:「可不是嘛!」
陳蘭花:「那你下午還去村委會嗎?」
田甜搖頭:「不去了,我下午看一會兒書,然後給我娘摳山楂籽兒。」
她這一天,這是排的太滿了,好多事情要做呢。
陳蘭花:「呦,這給你忙的。」
田甜嘿嘿一聲。
她突然想到一茬兒,說:「哦對,今天晚上你們去看電視的時候,記得要帶毛線哦,小關大夫說要教你們織圍巾。她說動作快的話,過年就能戴了。」
「成!」
祖孫二人嘀嘀咕咕,說的很快樂了。
「田甜,田甜啊!我的侄女兒啊……」
鬼哭狼嚎的聲音。
田甜:「……」
她回頭:「貴子叔!」
她拍拍頭,她怎麼忘了啊,她還幫貴子叔帶東西了啊。
失策失策!
小姑娘趕緊跑出去,田貴子委屈巴巴:「我早上就來找了你三遍了,你都沒回來。」
他不好意思去村委會找人,因為!
他娘昨天偷東西了,他覺得好丟臉,生怕自己被逮住也教訓一頓。
「甜啊,我的甜啊,你一大早去村委會幹啥啊!嗚嗚嗚,我等你等的花兒都謝了。這一上午,我簡直是跟那油鍋里的螞蟻一樣。」田貴子惆悵。
田甜嘴角抽了抽,真心實意的說:「貴子叔,你要是不會形容,其實可以不形容的。」
沒聽過形容自己下油鍋的。
田甜撓撓頭,突然有點同情貴子叔的家人,因為貴子叔果真是有幾分離譜的。
不過吧,她也曉得是自己做事情不周全了。
她說:「對不起哦,我忘記了你的事情,不過我給你帶好東西了。」
田貴子:「你帶啥了?快給我看看!」
他說:「我肯定能壓過田青槐和姜湧泉兩個癟犢子,讓蘭妮子知道,我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