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柳微妙的看著侄女兒,心說你倒是挺懂的。
「你知道的還挺多。」
田甜:「我在村委會的時候,聽小關大夫他們說過,然後我自己也琢磨了一下,覺得大概是這樣吧。」
她坐在姑姑對面,繼續說:「我覺得哦,她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嫉妒你。既然嫉妒你,就說明你什麼都好。」
田青柳失笑。
「真的。你想啊,如果你過得不好,她還能嫉妒嗎?所以你也沒啥好生氣的。」
田青柳:「你倒是真的很會安慰人。」
田甜揚起燦爛的笑臉。
田青柳一想其實侄女兒說的也對啊,這人就是嫉妒自己,如果不是嫉妒自己,幹啥要幹這些雞鳴狗盜的事兒!
「啊!」外面傳來一聲慘叫,田甜和田青柳互相對視一眼,雙雙衝出去,問:「咋了咋了?」
宋春梅抱著胳膊,冷冷的看著隔壁,說:「你奶教訓人呢。」
陳蘭花薅著田秀荷不放,不僅不放,還簡直大殺四方,就連上來幫忙的宋春菊和周雪花都挨了好幾下子。田甜進屋那麼一會兒,這邊場上形勢倒是都變了啊!
不過周雪花和宋春菊倒是沒敢還手。
他們家是住在另外一側,也就是這條街的右邊,陳蘭花他們家田大牛他們家都是住在這條街的左邊,他們又是在後院兒打架,所以他們知道信兒的時候還真是來晚了。
不過因為繞路的關係,她們倒是聽說了為啥鬧起來。
周雪花差點氣個倒仰,雖說跟陳蘭花關係很差,彼此特別不待見,但是她也覺得秀荷腦子是進水了,有毛病啊!
你說你不是去追求張宏了嗎?你就算是脫了衣服勾引他都成啊!這沒事兒去田大牛家,讓他對付田青柳幹啥!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再說,田大牛那癟犢子連媳婦兒都出賣,你不給錢,他會聽你的才怪。田大牛可是蔫壞兒的,別人不知道,她家人還不知道嗎?當初槐花會跟田富貴搞上,那是田大牛自己上門毛遂自薦的啊!
天底下就沒見過這種事兒,饒是靠著嫁閨女嫁孫女兒改換門庭,那也叫嫁,可跟這個不一樣。周雪花都得罵一聲田大牛是個無恥小人。
她這腦殘孫女兒竟然去找田大牛了?
周雪花真是氣的不行,她都不知道咋回事兒啊。
宋春菊也生氣啊。這還有人說繼女是為她出頭,她可不認!
她這是被潑了一身髒水!
她都覺得繼女是故意給她上眼藥兒。
總之,周雪花和宋春菊這一路上過來倒是也聽了個一清二楚,知道咋回事兒了。所以他們根本不能出手。
如果出手,事情鬧得更大,他們家又要吃虧了。
周雪花真是受夠了掃大街!
再說,臭丫頭片子惹出來的事兒,她幹啥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