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槐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病,不過他反正是覺得自己在這裡日子過得挺好,同事好相處,工資也能存起來,老闆大方又和氣。最近快要放假了,青槐每天都在整理自己的編織袋。
他同寢室的旺哥問:「你是啥時候走?」
田青槐:「臘月二十九,我跟我侄子他們一起走,咱不是也是二十九中午開始放假?正好了。」
年底比較忙活的地兒基本都是選擇這個時間。
旺哥眼神閃了閃,說:「你今年攢了挺多錢吧?」
田青槐:「哪兒啊,我過來的時候都幾月了,這麼三個多月,能攢下什麼錢?」
反正他是堅決不承認自己有錢的。
別的事兒都成,這個事兒不成。
青槐跟旺哥相處的還可以的,畢竟一個寢室,但是青槐記得大伯說的,也記得老闆說的,因此也沒跟旺哥特別交心。
他說:「我得工資你也不是不知道,還沒有你多。」
這話是真的,旺哥以前也是前台的門童,但是為了多掙錢改行去搓澡了。那收入可就高多了,像是這個月,他的工資都能趕上田青槐的雙倍了。
畢竟年底了,人多啊。
累是真的累,但是賺的也是真的多。
不過就這,旺哥也是沒啥錢的,他每個月掙得不少,可是苦哈哈的,看著比田青槐還窮,褲衩子上都是洞。窮屁了。雖說田青槐主打一個不花錢,但是大家感覺也不是很明顯,畢竟平時除了上班他就窩著,私下裡跟大家也也不接觸,更不出去玩兒,有時候出去找自己親戚,大家又不知道他是腿著去,不花錢。
不過旺哥跟田青槐住在一起,多少還是有點感覺的,他說:「感覺你也不怎麼花錢。」
青槐:「掙得少就花的少唄。」
他把自己出門三個多月攢的東西都放進了袋子,掃了一眼旺哥,見他垂著頭不知道想什麼,說:「旺哥,你回家不買點年貨啊?」
旺哥:「……」
他其實手裡沒有錢了,滿打滿算就剩下二十塊錢了,這夠幹什麼?回家的車費都不知道夠不夠。他家可是在外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