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轍深呼吸一口,林蕁喃身上淡淡的香味還未散去,馬上就被白歲安調侃。
「裴子!你太變態了!人家還沒走遠呢,你使勁兒聞什麼呢?」
裴容轍驚醒,趕緊手忙腳亂地拉住白歲安:「你喊什麼,不知道的以為我是變態!」
他一邊說一邊追著林蕁喃離開的方向看了再看。
白歲安輕哼一聲,走到魏清舟身邊挨著:「狡辯!」
魏清舟此刻正看著眸光變幻的孟流景,吐出和白歲安一樣的字:「狡辯。」
只不過,她的音色聽上去似乎有掌控的力量,孟流景不知怎的,明明是被罵,卻雀躍得很。
長得好看,罵人也好聽!
不對我怎麼了,我想什麼呢?!
回到車裡,林蕁喃看著依舊沉著臉的方孜嶸,嘆了口氣,還是直接問出來。
「那個女生和你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了?」
方孜嶸安靜著,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外人看他和林蕁喃是青梅竹馬,甚至傳些有的沒的,但實際上他們只是朋友罷了。
方孜嶸沒有朋友,只有林蕁喃一個可以說說心裡話。
他小的時候跟著父親出去應酬,被遺忘在宴會外邊,還是林蕁喃發現他蹲在那,和他搭話。林父更是把他帶回去休息了一晚上。
兩家離得近,再加上又都是被大人忙亂中遺忘在大房子裡的小人兒,時間久了自然就親近些。
沒有什麼事是可以瞞著對方的,這已經成了長久以來的習慣,他們都是對方唯一的樹洞。
方孜嶸鬆了口氣,叫司機把隔板升起,才道:「你看到我的屏保了。」
林蕁喃沒否認:「我以為你對她有喜歡。」
方孜嶸搖搖頭:「她是我的對手,在任何方面。」
林蕁喃聽不懂——那個女孩確實很優秀,不過除了同在一個班級,根本沒交集,怎麼會是任何方面?
方孜嶸把手機摁亮,林蕁喃仔細看,才發現這是一張虛化很嚴重的照片,魏清舟的臉沒有被聚焦,所以只能看個輪廓,反而是身後的操場,拍的很清楚。
挨著魏清舟的身邊,有一個女孩的頭似乎依偎一樣挨著她,是距離上的視覺錯覺。
「這是……」這個背影,看上去很像魏清舟很在意的那個女孩。
方孜嶸沒否認:「孟流景。就是孟家的那個女兒。」
林蕁喃有些驚訝:「你喜歡的是她???」
方孜嶸從小就被刻板教育,她和他本人都明白以後肯定是家族聯姻,婚姻什麼的都是無所謂的犧牲品,所以從來不會對感情抱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