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競賽場的殘酷就是如此,隊伍成績起伏也太正常,他們是不會因為一場比賽就完全遷怒於一個選手的。
教練說完這句,本以為虞迦書一定會再次反駁,畢竟她就這樣的人,結果她氣焰忽然就弱了下去。
虞迦書沒接話。
教練嘆了口氣,正在想再說要從哪裡說起時,會議室的門倏然被敲響,教練回頭:「進來吧。」
也不意外。
來的是陳縛。
也只有他,會在跟虞迦書有關時來得那麼積極,而且只對虞迦書格外積極,教練明白,陳縛也是欣賞這位新人的。
不然當初虞迦書試訓提前離場不會還被陳縛保下來。
有陳縛在,他這個做教練的也放心,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決定交換一下位置,由陳縛來點她。
其實教練說得也不算過分,只是虞迦書的確不怎麼聽訓。
人剛走沒多久。
陳縛挑了挑眉,似乎對虞迦書會做什麼也了如指掌,他問:「你剛才又反駁教練了?」
「我知道我打得有點問題,但我不認為是這些問題。」虞迦書說,「如果團隊不由我來帶節奏,那……」
這次,她話又沒說完,再一次被陳縛拿捏。
「虞迦書。」他叫住她。
「幹嘛?」她生病了還是這麼軸。
「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知道嗎?」
「不就是打得太急,不夠沉得住氣?」
「不是。」陳縛否認道,「你最大的問題是——」
她聽著。
「你真的不信任隊友。」
「早上起來就不舒服,這件事沒有告訴我們任何人。」
「病了就幫你選個保守的玩法,讓你相信隊友能發育能C,但你就急著去打優勢,把隊友的節奏也送出去了。」
「這遊戲,不是只有你能C。」
她的不信任感過於明顯,陳縛都不用細想,虞迦書斂了斂眸,確實一句都反駁不出來,其實她自己本身沒有什麼意識。
但被陳縛點出來以後,就格外明顯。
原來她沒有相信任何人。
她舔了舔自己那還乾燥的唇,聲音不大:「抱歉,我還沒學會。」
有些道理,她能被點通,陳縛這麼提起,她就知道不信任隊友是一件不好的事,但要讓這樣的她學會信任。
好難。
獨來獨往一個人慣了,信任的人只有媽媽和姐姐。
總覺得誰都是不可信的。
她若是不相信他們,那就永遠改不了這個毛病,這個團隊遊戲,是需要隊友之間高度互相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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