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刻在骨子裡的潛意識,好像總會把高考、重要的事業節點這類事情排在最前。」
「甚至超過了家人。」
「不管虞迦書是否被影響,她都有權利知曉這件事,至於後來的比賽如何,這是虞迦書個人和我們的團隊要一起經歷的考驗。」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請相信她有能渡過難關的力量。」
「虞小姐,沒有什麼,比家人更重要。」
…
這一通電話聊了很久。
久到虞迦書自己的一局遊戲都已經結束,她以很大的優勢拿下了這場對局,而且玩的還是自己本身不擅長的波比。
她還在剛才想到一個新的套路可以跟陳縛分享。
已經迫不及待啦!!
想拽著陳縛馬上把這個體系給練出來,再去賽場上大殺特殺!
她四處尋找陳縛的身影,沒等到人,還起身準備出去找,不過也是剛出去就碰到了從花園那邊回來的陳縛。
「什麼電話這麼神秘,要去這麼遠的地方接?」虞迦書往他身後看了看。
「嗯,是有點神秘。」陳縛應著,看虞迦書這走的方向,「這個點兒了,你往門口去幹什麼?」
「我去找你啊,你半天沒回來。」虞迦書嘟囔,「有事想跟你說,等半天了。」
陳縛垂眸看著她。
笑出聲。
「幹嘛?」虞迦書又瞪了他一眼。
「沒。」陳縛的唇依舊彎著,「覺得你可愛。」
忽然被人這麼直接地誇了一句,虞迦書還有點不適應,來回踱步了幾下,還好是陳縛又開了口。
「這麼急著出來找我,什麼事?」
她一定是很著急了。
虞迦書走到他身側:「我剛才在玩波比,可6了,一路亂殺,15分的系統評分贏的呢。」
陳縛「嗯」了一聲,看似沒有打算繼續說什麼。
他總覺虞迦書不止是要說這事,想聽她繼續往下說到重點,結果小姑娘頓了頓,語氣忽然有點不爽。
「陳縛!」
陳縛:「?」
他側目睨過去,心想自己並未說錯過什麼。
虞迦書看著他:「我說我剛才波比玩得很好。」
「嗯,我聽見了。」陳縛覺得自己回答得很真摯。
「所以,難道你沒有打算誇誇我嗎?」她眨了眨眼睛,一副期待的小表情。
陳縛被虞迦書這個的表情給逗笑了。
有一種面前的人在求摸摸的感覺。
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陳縛抬手,將手掌放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手掌往下落,又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哄貓科動物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