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喜歡在這種時候玩溫情了。」
「老娘他媽的死了,他就知道來我墳前哭了,不過就只是看你倆被我養大了,出息了,想騙你們的錢,知道不?」
「小路我倒是不擔心,就是我要真沒了,你又得辛苦照顧妹妹了。」
「咱家小書成績好,以後得出國留學的…有些錢啊,你就攢著,給她以後上學用。」
這病的治療費高。
虞迦書是找孫讓提前預付的工資,俱樂部那邊也考慮到她的情況特殊,是提前給她撥了款的。
她去打職業賺錢給治病這事,虞紅本人也不知道,聽虞晨路說的是,最近公司賺了錢,她分紅了一些,又找老闆借了點。
錢就湊夠了。
虞紅每天在對抗病魔,其實也沒有精力去懷疑這筆錢的來處。
反正她知道,自己這倆孩子至少不會犯法或者走什麼不好的途徑,就是怎麼想都想不到——
是虞迦書休學去打電競了。
虞迦書在媽媽面前從不輕易掉眼淚,她們約定好的,要一直勇敢面對一切。
醫生出來通知的這一刻。
有一種終於、但又更加擔心的心情,畢竟要找適配的骨髓很難很難,好不更容易有了機會,當然比只是化療吊著一口氣好。
但移植過程的風險,也很大。
醫生看出她們的心情,安撫道:「不用太過於擔心,對於每一個患者,我們醫護人員都會盡最大努力。」
擔心過余是沒有用的。
虞晨路拍了拍虞迦書的後背,說:「我們相信醫生,也相信媽媽。」
相信她一定可以挺過這次難關。
畢竟以前那麼難的生活她們都過來了,怎麼會,怎麼會在要看到希望的曙光時,忽然一片漆黑呢?
…
同一時間。
比賽後台,陳縛抬眸睨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章仆,倏然開了口。
「章仆。」
章仆一邊抖腿一邊回答:「咋?」
他還挑了眉。
笑死,當初說要把他摁死在替補席起不來,怎麼現在還是讓他上場了?
這陳縛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當團隊需要做出人員調整的時候,他章仆一定是第一個被抬上來的。
一輩子看飲水機?
根本不可能!
現在管理層不也讓他來了嗎?
有一股戰火在休息室開始蔓延,旁邊其他人還有點緊張,畢竟,他們是見過陳縛「收拾」章仆的。
很兇。
但今日的陳縛有些許不同,他只是抬眸,倏然道:「既然上場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打。」
章仆:「?」
草,竟然不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