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是個急躁性子,雖然這幾個月被陳縛給調教得老實些了,但骨子裡的基因改不了,還是急。
凌晨兩點。
虞迦書和陳縛同時關機下線,今天蔣行倒也是真的說到做到, 他說今天要加個班打排位就真的加班了。
司靈清都已經困了,連連打哈欠。
蔣行本來說:「小輔助, 你要是困了,就去休息,哥再自己玩會兒, 沒事!」
司靈清搖了搖頭,默默地吃了一小塊薄荷感濃烈的糖提神。
「我陪你吧。」司靈清認真說,「自己的AD當然要我自己來陪同啦。」
她雖然看著性子軟乎乎的,但認定的事情也不會輕易改變。
這邊還在打, 虞迦書和陳縛先行撤退, 剛從訓練室出去,陳縛就感覺虞迦書好像在緩慢炸毛了——
她走了兩步, 就在倒吸冷氣。
「嘖。」
「我真的想不通啊, 我覺得我凌晨四點睜開眼都還在想今天晚上怎麼能打成這樣??」
「不是, 陳縛!」
「你能不能稍微努力點兒啊。」
虞迦書這皺眉的表情都在陳縛的意料之中, 所以他在虞迦書的眉頭緊皺之前, 先深處食指,戳開了她的眉心。
但這也不能阻止虞迦書想不通。
她又說:「為什麼啊!為什麼就是壁咚不到,我說這壁咚真的有那麼難嗎?」
去喝口水冷靜一下。
說這話,虞迦書的腳步就已經在往廚房的方向拐了,她剛準備打開冰箱,陳縛的手就直接越過她的頭頂。
先她一步打開冰箱。
虞迦書:……
媽的,手長了不起啊你!
剛默默吐槽完,就看到男人拿過一罐汽水,修長的手指輕扣掉拉環。
滋啦滋啦的氣泡聲在她耳邊炸開。
陳縛先把那罐汽水遞給了她,之後才自己又拿了一罐打開。
「多喝兩口。」陳縛垂眸提醒她。
虞迦書輕哼了幾聲,仰頭猛灌,她這人喝個飲料都算不上優雅,粗魯得很。
能往嘴裡倒多少就是多少。
不一會兒,半罐汽水就下了肚,一股非常清透的涼意,好像是把剛才那幾分煩躁感壓下去一點。
其實她也算不上生氣。
就是急。
陳縛看著她那氣鼓鼓的小表情。
他單手拎著汽水罐,懶散地輕聲開口:「怎麼,覺得練了沒效果泄氣了?」
「我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嗎?」虞迦書反駁,「泄氣算不上,就是有點不爽。」
「不爽啊。」陳縛拖著尾音,沉吟片刻,「那你可能只能受著。」
虞迦書:……
本來就不好的心情現在更加雪上加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