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氣。
她顫了顫,擺手:「算了哥,真的算了。」
「嗯?」
「你以後還是不要叫我師父了。」
陳縛挑眉:「不滿意啊?」
「也不是。」虞迦書搖頭。
畢竟,能當陳縛的師父,能壓他一頭的話,還是挺爽的。
她頓了頓,認真分析。
「我就是覺得吧。」虞迦書看著他,「被你叫師父,總有一種沒有被尊重,反而要被以下犯上的感覺。」
師父果然是個很危險的職業。
陳縛輕輕皺眉,似是思索,片刻後說:「那——」
他稍作停頓,又是將尾音拖長。
「晚安小徒弟。」
虞迦書雖然還是對這個「小」字不是很滿意,但想了想,又不想跟陳縛爭論,反正他一天到晚道理也可多。
索性就這麼應了。
虞迦書「嗯」了一聲,還接了話:「晚安老師父。」
^ ^這樣就對稱啦。
這邊虞迦書剛上樓,陳縛也從廚房離開,準備開車回自己的公寓,人剛上車,收到看戲吃瓜男孫讓的消息。
-【哥,我有個事兒想八卦一下啊。】
陳縛:【問。】
-【就是,剛才虞迦書是想親你嗎?】
孫讓今兒覺得自己膽子倒是挺大的,心想著反正問不問,現在自己的處境都很危險,那不如就問一下好了。
就是死,都要把這個八卦給問出來!
陳縛那邊沉默了多久,孫讓那邊就緊張了多久,他覺得自己等待的那五分鐘像是等了五年。
五分鐘後。
陳縛終於回了他,一句簡短的話。
-【我倒是挺想的。】
孫讓:「……?」
意外收穫。
虞迦書是不是想親他不知道,陳縛想讓她親的心思都要溢出來了。
…
之後幾天。
虞迦書和陳縛依舊在苦練冰鳥和波比這個體系,不過在打排位之前,他們選擇了自定義模式。
隱藏戰績,防止被查。
好在也算是功夫不顧有心人,他們倆練著練著,也還算是練出了一些效果,雖然現在離可以上場還有點距離。
春季賽常規賽的賽程並未結束,後面還有好幾場惡戰。
也不能因為想做這一個體系,就放棄了其他的訓練,其他時候,兩個人還是在進行正常的普通訓練。
近期遊戲的版本稍微有一些調整,壓力反而來到了下路。
因為一些輔助裝備的加強,下路ADC需要承擔很多的輸出壓力,所以最近蔣行感覺壓力很大。
經常來找虞迦書和陳縛哭訴。
「哥哥妹妹,救救我的狗命吧,你們能多來我下路嗎?我要頂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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