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再早個三年,這事發生,我的確會被擊垮,但現在的陳縛並不是三年前的陳縛。
陳縛頓了頓,看了眼基地門口的方向。
「只是覺得有些唏噓。」
「章仆剛出道的時候我有關注過他,能打LPL的選手絕對都是人群中的千萬分之一。」
在這宇宙海之中。
會被看到的星星實在太少。
他明明已經被看見了。
「早兩年也覺得,或許他真能接我的班。」陳縛勾唇嘲弄,「當年離隊再不愉快,RT也是我曾經的家。」
他是希望這個隊伍能好的。
若是沒有這個想法,現在也不會選擇回來,不可能單單因為虞迦書的兩句話就回到RT。
只可惜,章仆最終還是走向了支離破碎的軌道。
陳縛已經給了章仆足夠多的機會。
虞迦書覺得自己才沒他那麼多「偉大」的想法。
她就是自私,但也不害人。
所以現在陳縛有哪些彎彎繞繞的想法,她也不在乎,她只在乎他的心情到底有沒有被影響。
聽陳縛說完,虞迦書就只是說了句:「好吧,你覺得沒事就行。「
陳縛垂眸看著她。
「怎麼了,這麼擔心我啊?」陳縛語氣吊兒郎當的,聽著很不正經。
虞迦書:?
「不是。」虞迦書義正言辭地否認道,「我就是覺得你要是被影響的話,對我們接下來的比賽不好!」
嗯,一定是這樣。
她才不會莫名其妙地去關心他好不好呢!那麼大個人了,好不好不知道自己消化啊?
虞迦書是真覺得他沒事,擺了擺手,準備回訓練室去繼續排位了。
她多看了陳縛一眼。
這眼神本是匆匆一瞥,卻在夜色中對上了陳縛有幾分溫柔的眼神。
虞迦書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溫柔!這詞跟陳縛有關係嗎?
這短暫的片刻愣神,隨後虞迦書就聽到陳縛嗓音帶著柔和的笑意開了口。
「虞迦書。」
虞迦書:「啊?」
陳縛繼續笑:「小朋友長大了。」
都會主動關心人了。
雖然不承認。
陳縛說完,側身要讓她走,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又往訓練室那個方向去。
只是虞迦書還在想。
小朋友長大了是什麼意思?
陳縛嘴裡能說出什麼好話來啊,她覺得這個小朋友怪怪的。
一路上都沒想通。
直到兩人站在訓練室門口,準備開門,虞迦書突然轉頭,反射弧很長地提起剛才。
「陳縛,我合理懷疑你在玩養成遊戲。」
陳縛:?
見他沒反駁,虞迦書更是確定,又罵他:「臥槽,你不是個變態吧!」
陳縛:……
什麼腦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