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是以前的Du,看到他就想上來A幾下,就愛犯點賤,那陳縛逮到個機會就能殺。
現在可不好說。
早年Du也算是強攻型,不過很容易被陳縛抓到破綻,現在倒是慢慢變成了強守型。
這才是真正的,在線上穩如老狗。
陳縛回頭喚了一聲:「Swan選手。」
虞迦書抬眸:「嗯?」
「我覺得今天…」陳縛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忽然瘋狂震動。
是一通來得很急的電話。
他垂眸看了一眼那未知的電話號碼,微微皺眉,不知為何心跳竟然漏了半拍,有那種微妙的不太舒服的預感。
虞迦書挑眉:「你先接電話吧。」
陳縛戴上耳機接通電話,聽到電話那邊沉默了好幾秒,隨後傳來一道男聲。
「哥。」
「我看熱搜了,你們隊裡……」
陳縛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語氣忽然變得冰冷:「我上次說過,不要再聯繫我了。」
「我就是有點擔心你的狀態…我怕你被那件事影響,畢竟你現在再回來也不容易。」
「如果你是真的擔心,就不要再聯繫我。」陳縛的語氣依舊冷,「現在也不應該聯繫我。」
一小時後,他就有一場比賽,但這通電話卻如此不合時宜。
對方終於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故意…我只是…」
「我就是想了好久,還是覺得放心不下。」
「想對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再道個歉…」
對方還在進行一些自我感動,陳縛再也沒有耐心繼續聽下去,伸手掛斷了電話,聽到冰冷的掛斷聲。
沒有了通話的聲音後,車上其他人聊天的聲音更為明顯。
就算現在的隊友在身邊。
陳縛還是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狀煩躁。
就算是有很強的情緒調節能力,也頂不住有些人賽前的一通電話。
虞迦書本來是在跟虞晨路聊天的,但也是忽然被陳縛這樣的語氣嚇到,她從未聽過——
陳縛這麼凶,這麼冷的語氣。
他對自己嚴格的時候,也不是這樣。
再看過去,就看到陳縛耳機沒摘下來,往後仰,靠在椅背上,闔眼在輕揉手的虎口。
這是陳縛舒緩情緒的小動作。
當了兩個月的隊友,這點小習慣她還是有記得的。
所以,陳縛剛才接了一通電話以後,就開始不開心了?到底是什麼電話。
虞迦書起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欸,你剛才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虞迦書試圖轉移陳縛的注意力。
陳縛沉默兩秒,唇微動:「嗯,打斷了,想不起來了。」
他的語氣在儘量平靜,但虞迦書總覺得陳縛強壓著某種怒火,這會兒跟她說話的時候,的確已經非常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