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簡單告別,揮了揮手這才轉身各自離開。
陳縛剛走過去,孫讓就壓聲音,神秘兮兮地跟他說——
「對了,剛才我探了一下Swan的口風。」
「縛神,這條路還長啊。」
陳縛看了孫讓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孫讓繼續低語:「Swan說她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陳縛:…………?
惡魔低語。
他嘴角一壓,什麼也沒說,長腿一邁,上車去了。
虞迦書看東西看得很專注,以至於陳縛上車,她的眼神都沒有往他那邊看一點。
陳縛:嗯。
現在開始考慮,孫讓剛才說的那句話的可靠性。
不喜歡他這種類型?那喜歡什麼類型。
虞迦書根本沒感覺到後方的低氣壓和死亡注視,只是還在看粉絲復盤陳縛這幾年的職業生涯。
越看越覺得——
她想要,跟陳縛一起拿下一個冠軍。
不知道為何,就總希望,她能夠親眼看到陳縛捧杯。
很好奇那這個冰山毒舌狗男人,會跟其他選手一樣感動落淚嗎?
剛才去賽場前那麼不開心,他都能那麼快調整好情緒,好像就沒什麼事情,能讓他「失控」。
偶爾也想看看他有別的情緒。
虞迦書合理懷疑,自己也是個變.態。
她是不是就是想看陳縛掉眼淚啊?竟然這麼期待,還越想越興奮了。
於是虞迦書被自己的各種好奇心驅使著,她突然起身,繞了兩步,隨後在陳縛旁邊坐下。
陳縛:……?
虞迦書倒是很直接:「你剛才比賽開始前的不開心,是因為什麼?」
很好奇,是什麼事情呢?
會讓陳縛那麼不開心,但又會讓他那麼快調整好了。
想,多了解一點。
反正現在已經打完比賽了,問問應該沒關係!
陳縛本來是不想聊這件事的,但看著虞迦書那非常求知、閃閃發光的眼神,他喉結微微一滾。
老實招供了。
某人用這眼神看著他,簡直就是酷刑。
「我之前打假賽的隊友突然打電話過來關心我。」陳縛簡單概述。
「草!」虞迦書差點跳起來,「他怎麼敢的!怎麼還敢聯繫你!」
陳縛輕笑,往後一靠:「你知道我為什麼在意嗎?」
虞迦書稍微有點懵,搖了頭。
印象中,陳縛好像並不會因為這個人太生氣的…
還是說,只是她不知道。
陳縛側目看她,很坦誠:「因為無法接受,最信任之人的背叛。」
章仆的行為他沒有那麼所謂,因為章仆本身就不是他信任的人,但在以前,彭冰陽本身是他信任的人。
要去信任一個人,需要費太多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