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揣在黑色大衣兜里,回來的時候也是輕輕一跨,就過來了。
冬天的風吹得人臉生疼,但陳縛被風拂動的衣擺卻意外的讓她覺得好看。
他從那邊緩步走過來,往前走的腳步最終停在她面前。
等孫讓把人帶過來,陳縛伸手,毫不客氣地將那人的帽子給掀開,他的聲音沉著,只說了兩個字。
「道歉。」
面前那人沒有抬頭,咬牙切齒地不是很服氣:「呃嗯嗯…對不起,我就是手滑。」
他就連道歉都不願意抬頭。
虞迦書本身也不是很在意,只想讓這人長點記性就好,所以也沒在意這點事情。
但下一秒——
陳縛伸手,反手捏住了那人的下巴,讓他抬頭。
語氣更冷了。
比這破天兒冷多了。
「看著她的眼睛。」陳縛毫不讓步,「認真點。」
虞迦書發現陳縛比她在乎這個道歉的真心。
她也很聽話。
既然陳縛要認真,那她也要認真。
那人被陳縛捏著下巴,被逼抬頭看著虞迦書,眼神還是倔的。
虞迦書看著他,笑了:「不小心的,那瓶子能從幾米開外的位置飛到我臉上?你這手上是抹油了?豌豆射手都沒你的手這麼能丟。」
這是不是故意的,太明顯了。
「就是。」蔣行雖然沒看到現場,但接話很快,「你不是故意的心虛什麼?跑什麼啊?」
何晨輝懶洋洋的,補刀:「別跑了,陳縛逮你都不用費勁。」
剛才圍在旁邊的那些黑子現在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看陳縛這邊根本沒打算饒過誰的樣子,趕緊溜了。
而且這個時間,RT自己的粉絲也趕過來了。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那人被孫讓卡在這裡,陳縛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他。
草,說好的陳縛從來不管這些事呢?
現在——
好像只能道歉。
他裝作誠懇的樣子,又認真道歉了一句:「對不起,Swan選手。」
虞迦書看著他:「給陳縛道歉。」
那人:……草!
你們他媽的有病吧??
他叫我給你道歉,你叫我給他道歉?
根本拗不過。
那人又十分不情願地,轉頭對陳縛點頭哈腰的,道歉:「對不起。」
陳縛對自己的事情就明顯沒那麼上心,「嗯」了一聲,隨後側身過來,站在虞迦書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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