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迦書只覺得, 他的唇貼在自己的頸間, 漸漸往下,一路啃噬到她的鎖骨。
一直都是一種, 不算重也不算輕的力道。
只是他捏著自己手腕的力道在一直不斷加重, 但她實在感覺不到重, 因為別的觸感早就已經覆蓋了那樣很輕微的痛。
鎖骨與心口相連。
陳縛低頭咬住她鎖骨的時候, 虞迦書第一次覺得心口呼吸悶住了, 陳縛那灼熱的呼吸順著夏季單薄衣物的領口直接鑽了進來。
他是只咬住了她的鎖骨而已。
但呼吸的溫度早已經蔓延她的全身。
虞迦書伸手,抓住了他,聲音第一次那麼輕軟:「陳縛…」
聽小姑娘這軟乎乎的聲音,陳縛也沒停手,而是順勢摁了一下她的肩膀,把人摁到在床上,又從鎖骨往上親。
她的位置高。
而陳縛所在的位置更低。
他趴在下位,仰著頭親她,呼吸又往上挪動,蹭著她的下巴,一路吻上去。
在親她之前。
陳縛笑著說:「嘗過了,是很香。」
虞迦書感覺自己耳根子都是燙的,都怪陳縛,怎麼會搞得這麼色.氣啊啊啊啊啊…
「老男人的詭計…」虞迦書罵他。
只是這說話,唇剛張開,就被陳縛精準找到間隙,這次根本都不需要一步步攻略,直接抓住了她說話的間隙就鑽進去了。
虞迦書覺得自己的話沒說完,嗚咽一陣。
最後直接咬了陳縛一口。
他吃痛,才終於知道退出去一些,垂眸看著她,虞迦書覺得陳縛的眼神是危險的。
「虞迦書,我今天心情不好。」他的聲音壓著。
虞迦書抬腿給了他一腳,直接踩在他的大腿根上。
她的氣息尚未平息,胸口起伏著,輕言:「你心情不好,凶我幹嘛?」
「沒凶你。」他哪兒敢。
只是——
想跟她提點小要求而已。
怎麼就被誤會是在凶她了?陳縛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說話態度,試著把聲音放得柔和了些。
「我就是想說…」
「虞迦書,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叫聲哥哥哄我一下?」
虞迦書:……?
這起承轉合。
他是對這個稱呼有什麼特別的執念嗎?明顯是在給她下套。
現在這套「撒嬌」都用上了。
雖然陳縛的撒嬌完全算不上是撒嬌,不能說有一點,只能說她自己甚至還被陳縛凶到了。
拿出去說會覺得這根本就是威脅!!
虞迦書抬眸,看著他,再一次拒絕:「不可以哦。」
「怎麼不可以?」陳縛又低頭,在她的唇角輕咬了一口。
與此同時,虞迦書覺得自己的腰被人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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