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是有指揮天賦的,我同意。」
各隊員沒有異議,都表示了贊同。
虞迦書和陳縛並排坐在一起,被他緊握著手,從他的力道、從教練的話語和其他人的點頭中,得到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她開始漸漸覺得…
原來自己真的是那個,很值得大家信任的人嗎?
在之前,在這個春天來臨之前,她都不是這樣想的,她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
未曾想。
只是短短的一個賽季過後,她卻已是被一種溫暖包圍。
教練組得到回應,又看向了虞迦書的位置。
開口的不是教練,而是那位一向看起來更為嚴厲、看不慣眼她的數據分析師。
「Swan選手。」
「你自己認為呢?」
虞迦書下意識地回握了一下陳縛的手,點頭:「我可以。」
她一定可以,勝任這項工作。
…
事實上。
團隊指揮並不是一件那麼好做的事情。
確定更換指揮為虞迦書後,教練給他們約了跟二隊的訓練賽。
主隊打二隊算是降維打擊。
所以教練直接把陳縛和何晨輝移到二隊的隊伍,讓二隊的上野來這邊。
一隊留下虞迦書和下路組,由虞迦書做團隊指揮,二隊則是陳縛帶隊,同時也由他指揮。
本以為是先教後上手。
沒想到是直接上手——
對局進去以後,虞迦書覺得自己稍微有些迷茫,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因為她自己打的時候,自己的野區是什麼節奏,什麼時候要做什麼,如何帶動隊友的遊走和節奏,這些她都非常清晰。
但現在身上擔上「指揮」的責任。
反而就有點不會了。
教練站在虞迦書身後,提醒她:「不用急,你平時怎麼打就怎麼打,不要給自己心理暗示和壓力。」
她明顯是給自己太多心理暗示。
作團隊指揮最難的幾個點——
第一,語言表達要清晰直接,要讓所有隊員能馬上理解到自己的意思並行動。
在此過程中也要減少「廢話」的產出。
因為指揮的每一句話,在隊員耳朵里聽起來都是命令。
選手在遊戲過程中難免會有想要碎碎念的時候,但要當指揮,這些習慣都得慢慢戒掉。
指揮話語乾淨且清晰。
第二,給自己適當但不過度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