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縛也沒有隱瞞:「我的選擇是打。」
他們倆的思路,誰也沒有錯。
只是是兩套不同的選擇。
虞迦書斂眸,表示了解,緊接著又聽到陳縛補充了一句。
「因為我當時覺得,我下一波就能把對面打回家。」
只有在這樣的條件下,他才會選擇打。
虞迦書:「也就是說,我在決策的瞬間,還需要預判一下隊友的操作?」
「是。」陳縛點頭。
虞迦書想著,覺得更頭疼了,果然這指揮不是誰都能當的呀…
在自己指揮之前,認為指揮不過就是多了個決策權。
現在才覺得,這可真是個重擔。
虞迦書陷入沉思,陳縛睨了她一眼,想著她這還是第一次在正式賽場上指揮。
這神情,不知道是在自責還是怎麼。
陳縛又特地跟她解釋:「我能看到的是我的視角,你看到的,也是你的視角。」
「同樣的局勢,在不同的視角下,也是有很大差別的。」
陳縛看著她,跟她強調。
「所以,不用太擔心,你的決策是沒有問題的。」
虞迦書這才結束自己的沉思,有些訥訥地抬頭,還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陳縛的說辭。
她嘴角一勾:「我當然沒有問題啊。」
陳縛看了她兩秒,隨後笑出聲,覺著自己真是白擔心了。
虞迦書繼續輕哼:「也不瞧瞧我是誰教出來的徒弟。」
陳縛看著她蹦躂。
虞迦書伸手做了個鬼臉,說:「我要是有問題,回頭又要被訓了,怎麼可能給你當狗的機會!」
陳縛:「嗯,那肯定是我的問題。」
虞迦書倒是沒有說是他的問題,要說的話,這把中野肯定是不粘鍋,兩個人都是拿命在C。
於是她轉身過去,對著下路開始指指點點,特別是那個上頭送了的蔣行。
「我說你下路不蒸饅頭爭口氣!怎麼被對面打成這樣呀,對面下路組也不強,你們的硬實力明明打得過…!」
蔣行抱頭:「是是是,這把的確是咱倆打得有問題,我跟小清正在復盤呢。」
他跟司靈清的配合其實一直都算是不錯的,但總覺得少點味兒。
下路組畢竟是個綁定組合。
需要非常強的共鳴共振,稍有失誤可能就會導致崩盤。
蔣行和司靈清是挺厲害的,但也很容易出現這樣的小裂縫,就總是差了那麼一點。
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何晨輝坐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看了蔣行一眼,說:「你們下路這個問題,好像有個很快很有效的解決辦法。」
何晨輝這人很少發言。
但發言必屬精品,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基本沒辦法反駁。
於是所有人看過去。
只見他又是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微微一笑:「下路談個戀愛就好了,拿出點小情侶的默契來。」
說完,還特地拎出現在最強的下路組跟他們示例了一下。
「看看段時譽和時笛的配合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