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輕聲吐息。
「好了,我就不多說話了,畢竟現在團隊指揮是你,不是我。」
虞迦書撇開一些臉,說:「你還知道指揮是我,也沒見你聽我指揮。」
「我就是叛逆。」陳縛認了,「在那個時候,我有自己的判斷,要開團要留人,如果把對面放走了,我們最後那局還遲遲不能結束。」
虞迦書是沒有真的怪他的意思。
畢竟陳縛在賽場上的大局觀,本身就比她成熟,他有更多經驗,而且以前他是指揮,他自然更知道怎麼打。
但就是想要跟陳縛爭個輸贏。
可能是某些戀愛中的恃寵而驕。
「陳縛!」虞迦書假裝厲聲叫他。
猛地回頭時,兩個人額頭還撞到,磕碰得虞迦書一陣頭暈目眩,但還是要堅持自己現在的氣勢。
陳縛伸手,指尖輕撫她的額間。
就聽到虞迦書很刻意地「教訓」他:「聽話呀,你要聽話。」
陳縛替她揉著泛紅的額頭,語氣綿延:「我不聽。」
虞迦書瞪了他一眼:「不聽話?小心我咬你噢!!」
語畢。
陳縛手上的動作忽然停頓了半分,他悠悠抬眸,唇一勾,又是一副任君處置的表情。
「可以。」
「準備咬哪兒?」
虞迦書:……
真是軟硬不吃一男的。
把不要臉寫在臉上好了!
陳縛:「好好咬,別亂搞,有些地方不能留印子,你只能咬不明顯的地方。」
他說完,還往後退了半步,張開雙臂一副待宰模樣。
——「請女朋友挑地兒。」
虞迦書:……
不挑了。
懶得挑了,但咬還是要咬一口的,她勾了勾手,示意陳縛過來,等他湊近以後,虞迦書微微側頭,狠狠咬住他的耳朵。
把他半個耳朵都含在自己嘴裡,濕熱的氣息瞬間包裹他最薄弱的皮膚。
虞迦書毫不客氣地咬了他一口。
下嘴是真的狠。
陳縛吸了一口涼氣,但這嘴上也是怎麼都不饒人的,還要說:「可以想想下次咬哪兒了。」
虞迦書:「什麼?」
「因為我下次也有可能不會聽話。」
虞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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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從樓上下去的時候,樓下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