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迦書想到些事。
問他。
「人都是依靠經驗成長的,沒有經歷過就很難成長,大道理說來懸浮,誰都懂。」
「實際上到最後,不是每個人都得自己去撞一次南牆才懂麼?」
所以…
她轉過去,認真看著陳縛那在燈光下,半明半暗的側臉。
「所以你以前,是經歷過那樣,也覺得很痛苦的時刻嗎?」
陳縛含笑「嗯」了一聲,隨後說:「如果我什麼都沒經歷過,怎麼當你的引路人?」
虞迦書見他說得一本正經,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好哇,原來你才是提莫隊長。」她說。
陳縛:?
虞迦書清了清嗓,故意嗲著個嗓子,念了一段提莫的經典台詞:「我去前面探探路!」
陳縛被她逗笑了,笑出聲。
順勢垂頭把她的手拉下來,跟自己的手交錯握在一起。
「認真的啊。」陳縛說,「我當然是希望你能少吃點苦,但有些苦,你又的確只能自己吃。」
虞迦書:「那你告訴我,你那會兒覺得很難熬的時候,怎麼過來的?」
她現在有陳縛,倒沒有覺得有那麼難。
很多事情都只需要他在身邊就好了。
可陳縛到底是如何一路走過來的呢?她很想知道。
根本不用細想。
那條路如果回頭看,就會發現那表面輝煌的路,其實全都是血跡。
陳縛微微側身,點開車上的音響。
「你不是知道的?」
「我喜歡聽這首歌。」
他話音落下,虞迦書的耳朵里就鑽進了熟悉的前奏,也知道下一秒就會是熟悉的聲音。
……又要聽自己年輕時候唱的歌啦!
虞迦書現在尷尬得想跳江。
有種黑歷史被人當寶貝的感覺。
於是她伸手,又把這音樂給暫停了,輕咳道:「就只靠聽一首歌而已嗎?」
「這首歌算是一種陪伴吧。」陳縛說,「就像不幸落水時要找一塊浮木,人在需要渡過難關的時候,也需要這根浮木。」
「所以那首歌就是你的浮木咯?」
「算是。」陳縛又頓了頓,「不過到最後,能救你的,還是你自己。」
浮木也好,信念也罷,不過都只是一個支撐點。
夠不上能夠拯救誰這樣的名頭。
只是回憶起來,也能算得上是值得提起的事。
虞迦書微微點頭,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還是有些玩心,問他:「那你會喜歡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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