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悄悄來臨,已經有很輕的蟬鳴聲。
她每天總要在陳縛回公寓之前,在車裡跟他獨處一小會兒,在這車內窄小的空間裡,虞迦書格外覺得有安全感。
有時他們什麼都不做,只是很普通的小情侶。
牽著手在車裡聊天。
虞迦書剛上車,車門一關,陳縛就順手摁了一下車鑰匙上的鎖門鍵,車裡也沒有開燈。
「陳縛,你老實說,今天是不是吃醋了?」虞迦書摸著黑,湊近他。
雖然已經能猜到答案,但她還是要再問一次。
陳縛輕笑,故意:「我怎麼可能吃醋呢?」
這是虞迦書想要的回答。
小姑娘真是有點心思全寫臉上了,今天上車就是擺明了要逼他不許嘴硬的。
這句話的確在虞迦書的意料之中,她伸手,捏住陳縛的臉頰:「吃醋就吃醋,有什麼不好承認的!哪條法律禁止的老男人不許吃醋?」
「那你得知道老男人吃醋都是不會說的。」陳縛伸手,把她的手拽下來。
一片漆黑中,她的身影不清晰,但陳縛還是很輕鬆地勾住了她的腰。
「老男人吃醋一向用行動來證明。」陳縛笑她,「怎麼,你很想試試啊?」
虞迦書眨了眨眼,輕嘁。
「你還能有什麼花樣?」她膽子大得很,「還能給你親出什麼花來?怎麼,難道能表演倒立接吻啊。」
陳縛被她逗笑了。
悶聲笑了好一陣子,胸腔跟著輕震。
「你少看點影視劇鬼畜。」陳縛頓了頓,「多看點正常的言情小說。」
虞迦書:「……」
虞迦書:「什麼,你的意思是我不懂情趣嗎?」
她覺得自己還挺懂的。
都會趴在陳縛耳邊叫哥哥,都知道怎麼欲情故縱,知道怎麼拿捏他。
這不是情趣是什麼!
陳縛繼續笑:「倒也不是。」
「那你——」虞迦書這句話還沒說完。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裙擺有些飄起來了,他滾燙的指尖瞬間鑽進來,在這狹窄中,動作更顯曖昧。
近日天氣熱。
陳縛說的。
所以現在穿的半裙,還是陳縛送的,她今天難得穿了一下。
就是沒想到,這裙子誰送的,就會是由誰來撩動。
虞迦書瞬間有種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感覺。
……或許下一句是。
穿人腿軟。
她腿根傳來的溫度有些燙人,還有些許癢意,漆黑的環境下,感官更為清晰,輕輕一個動作都讓人浮想聯翩。
剛才虞迦書原本捏著他的臉,這會兒手一松,往下滑了滑,手就搭在了陳縛的鎖骨上,伸展著的指尖剛好點觸著他的喉結。
手指能明顯感覺到陳縛喉結滾動時的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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