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陳縛和虞迦書雙排的時間又變多了,他需要在排位的時候教她更多指揮的技巧。
虞迦書自己也很清楚,之前贏下PLG那場,她的指揮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其實還是有很多瑕疵,她還有很長很遠的路要走。
短暫的「調情」之後,話題還是回到了賽場之中。
「陳縛,你覺得我們今年能進S系列賽的機會有多大?」虞迦書輕敲了兩下鍵盤。
她問這問題的時候,旁邊的隊友偷偷看了她一眼。
竟然有種恍惚隔世的感覺。
回憶起來,春季賽剛開始的虞迦書,還只是在機械化地完成著作為隊伍打野的這項工作。
現在,也開始期盼未來了。
陳縛也摁了自己的電腦開機鍵,他順手拿起耳機,先卡在脖子上。
「很大。」陳縛說,「以現在的數據來說,我們只需要簡簡單單地在夏季賽奪冠就行了。」
蔣行一口麵包噎住:「啥。簡簡單單?」
陳縛眉微挑:「嗯,夏季賽冠軍,保送。」
司靈清:「隊長,我們還是得實事求是,現在我們離冠軍還有幾個MG呢!」
近年來MG實在是太強了,已經蟬聯冠軍寶座好幾次。
何晨輝倒是往後仰了仰,淡然道:「隊長以前也是輕鬆拿冠軍的,他說這話不奇怪,凡事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虞迦書「哦」了一聲,笑:「意思就是我們太菜啦,拖陳縛後腿了。」
陳縛看虞迦書那故意帶節奏的翹尾巴模樣,垂眸給她發了三個字。
【我記仇。】
一邊發信息,還一邊說。
「其實也不難,前三。」陳縛頓了頓,「我們春季賽積分少了掉,所以夏季賽不能掉出前三。」
拿到前三,至少他們就擁有打冒泡賽的資格。
只要冒泡賽過了,就能進去。
玩笑歸玩笑,陳縛作為隊長,其實還挺正經的。
「以我們現在的手感和狀態,拿下並不難,不過呢——」
他說著,抬眸,還是看向了虞迦書。
像是在看新長出翅膀的雛鳥。
「Swan選手的成長,對我們很重要。」
捏著指揮權,就捏著團隊的一半命脈。
虞迦書看著沒應聲,其實心裡很清楚。
目前RT本身就是個新老交替的階段,陳縛打不了太多年,他若是走了,RT要等下個機會也要很久。
陳縛在隊伍里,就是對於RT來說,最好的時代。
但這個時候,團隊還是願意把這個重要的指揮權交給她,願意信任她。
如果說陳縛是隊伍的骨骼。
那她就是血脈。
…
轉眼間,日曆又翻過新的一頁。
八月初,夏季賽幾乎接近尾聲。